一切疑惑只能等白行芷醒来之后才能解开。
一个时辰之后,白行芷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很快她睁开眼睛。
她看着陌生的环境,吓得猛地坐起来。
“醒了?”
听到这熟悉低沉冷冽的声音,她转头一看,当见到薛寒舟的时候,她喃喃自语。
“我这是在做梦吗?他不是趁着我熟睡,偷偷离开吗?”
做梦……
薛寒舟听到这个词,气笑了。
他身子往前倾,压迫感瞬间笼罩在白行芷的身上。
“你觉得见到我是做梦?是你不想见到我吗?”
他语速很慢,却字字冰冷。
白行芷闻声,眼眸猛地一缩,脑子也清醒过来。
“少爷,真的是你!”
“奴婢不是在做梦,可明明奴婢在……”
说到这里,她话语一顿。
薛寒舟眯起眼睛,道:“怎么了?说下去!”
白行芷缩了缩脑袋,道:“少爷,奴婢怕说了您生气。”
薛寒舟气笑了,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摸向她的脖子。
白行芷打了一个冷战,生怕薛寒舟下一步就要掐她的脖子,赶紧说道:“奴婢在府里收到一封信,信里说白家当年是被冤枉的,若想知道实情,就去醉仙楼。”
“奴婢就去了,没想到到了醉仙楼指定的包厢,眼前一黑。”
“再后来,醒过来就见你了。”
话说完,室内陷入死寂。
薛寒舟盯着她好一会儿,见她表情不像是撒谎。
他沉声问道:“信呢?”
白行芷摸向袖子,将藏在袖中的信拿出来递给薛寒舟。
薛寒舟看了一遍,心底顿时一沉,眼底的寒意更深。
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切?
这人绝对知道他不在薛府,更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否则不会把白行芷送到他面前。
这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这,他心里升起警惕。
“少爷,奴婢真的没撒谎。”白行芷小心翼翼地说道。
薛寒舟回过神,将信折好,塞到自己的袖子里,声音依旧冷漠。
“我会派人去调查,不过白行芷,之前你是不是说过在我离开的时候,安分地呆在院子里吗?”
白行芷低下头,不敢看薛寒舟一张冷脸,委屈道:“奴婢很安分,但是这件事涉及白家,所以……”
薛寒舟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当时你收到信的时候,你不知道找人商量吗?”
话一落下,白行芷哀怨地看着薛寒舟。
“找谁?少爷你说奴婢找谁商量?”
“奴婢还没醒,你就离开了,奴婢想找你,怎么找?”
薛寒舟听到白行芷的狡辩,脸上的表情破功了,他没好气道:“这样说,还是我的错了?”
白行芷搅动着手指,不敢再反驳。
薛寒舟淡淡道:“你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的吗?”
“是一辆马车送昏迷的你过来的,人跑了。”
“若是那人把你迷昏之后,折磨你,或者弄死你,我看你还敢独自出门。”
话一落下,白行芷的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她没想到事情那么严重。
此时的她终于感觉到害怕,认错道:“少爷,奴婢错了,下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淡淡开口,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硬,“往后若是违背你的承诺,别怪我用链子锁了你!”
话音落下,他扬声朝外吩咐:“来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