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晏转头看向薛寒舟,一双眼睛充满怒火。
他没好气地说道:“谁和你是一家人!”
凌氏轻轻地拍着薛景晏,提醒道:“你哥说得对,一家人!”
“娘,你怎么帮他说话,明明……”薛景晏见一向不满薛寒舟的母亲竟然态度发生改变,他气得瞪眼。
“好了!”凌氏打断了他的话,温声说道:“晏哥儿,你先回你院子沐浴换身衣裳,娘亲已经吩咐厨房给你准备膳食,等吃饱了,好好休息,休息够了,再过来找娘。”
薛景晏不快地点头,此时他确实没空和薛寒舟斗嘴。
他要沐浴更衣,将身上的晦气给洗掉,吃饱喝足之后,好好睡一觉。
薛景晏走之后,凌氏复杂的目光看向薛寒舟。
昨夜薛聿修已经将薛寒舟前往临德城的事告诉了她,她没想到薛寒舟竟然以性命为代价换取薛景晏的归来。
纵然如此,她对薛寒舟依旧不喜。
凌氏淡淡地问道:“东西收拾好了?”
“嗯。”薛寒舟也应了一声。
凌氏看向一旁的嬷嬷。
嬷嬷会意,端来一个小匣子走到薛寒舟的面前。
凌氏继续道:“里面有五百两银子还有白行芷的卖身契,你我母子一场,希望你此行临德平安。”
薛寒舟接过凌氏给的小匣子,躬身对着凌氏道:“谢母亲。”
凌氏别过脸,口气依旧冷漠,“你回去吧。”
薛寒舟起身离开,在跨过大厅门槛的时候,他回过头,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
“母亲,孩儿依旧记得小时候孩儿生病,每当晚上,就咳得厉害,而汤药苦涩难咽。”
“而您唯恐孩儿不喝,每次都是先亲口尝药待温凉之后再亲手喂孩儿。”
“那段时间,您守在榻前,衣不解带,如今孩儿每当想起那段往事,都极其怀念那时候和您相处的时光。”
“往后若孩儿无法在您身边尽孝,请您不要怪罪。”
凌氏闻,鼻子莫名地一酸,不想失态,她故作冷淡地“嗯”了一声。
――
“你说什么?行芷那丫鬟爱慕本少爷!”
薛景晏泡在浴桶里,正被一个下人刷着后背,当听到这句话,他不敢置信地转回头,瞪大了眼睛。
下人点头,道:“少爷,那天夫人在府上想要选一个婢女陪您去流放,行芷主动站出来,当着夫人的面,说爱慕你,整个府里的婢女都知道这件事呢!”
薛景晏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他垂涎白行芷已久。
从他第一眼见到白行芷的时候,就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
他曾经和凌氏要过白行芷,却不想被凌氏拒绝。
现在白行芷说爱慕他,那还等什么。
薛景晏顾不得此时的疲倦,激动地说道:“快!去把人给本少爷带过来,让她伺候本少爷!”
下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着脸,道:“少爷,晚了,行芷已经是大少爷的通房了!”
这番话落下,薛景晏如同遭到雷劈一般,整个人瞪圆了眼睛。
“什么?!行芷什么时候成薛寒舟的通房了?”
下人看着薛景晏暴怒的模样,缩了缩脑袋,战战兢兢地回道:“大少爷得知行芷想跟您,暴怒之下,就把行芷收做了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