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了。你们处理得对。”
“专案组这边初步分析了资金流水,发现除了已知流向凤阳皮包公司的二百四十万,还有几笔总计约五十万的款项,通过其他渠道流向了临江本地几个个人账户。”
“开户人身份与赵宏达、钱卫东均无直接关联。需要你们立刻秘密核查这几个账户持有人的背景、社会关系,尤其是与赵宏达、任思齐,以及凤阳方面可能的联系。”
“名单和基本信息,你来取一下。记住,秘密进行,不得惊动任何人。”
“明白!”
陆北心头一紧。
新的线索又出现了,而且指向了临江本地。
挂断电话,他快步走回苏清欢身边,低声道:“苏县长,专案组有新的核查要求,指向本地几个可疑账户。”
“我需要立刻回县城协调。”
苏清欢神色一肃:“去吧。这边收尾工作我来。记住,一切按专案组指示办,需要县里什么支持,直接说。”
陆北匆匆上车。
车子驶离青岭乡时,他从后视镜看到,那几个可疑身影中的瘦高个,也正钻进一辆黑色轿车,朝相反方向驶去。
他立刻拨通周海峰的电话:“周局,青岭乡现场有几个可疑观察者,其中一人瘦高个,夹克衫,乘坐一辆黑色轿车离开,车牌号临v3ex89,可能不是本地牌。”
“安排技术手段关注一下这辆车的去向,不要拦截,只是摸清轨迹。”
“收到。专案组刚通知我,要求我们配合对几个本地账户展开背景调查,名单你收到了吗?”
“正在接收。我们回县城立刻碰头,徐局那边也要参与。”
“看来,这潭水下面,不光连着凤阳,在我们临江本地,可能也有还没浮出来的东西。”
......
四十多分钟后,陆北回到办公室,手里拿着去工作组拿的名单。
名单不长,只有五个名字和对应的银行账户片段信息,但每一个都让他眉头紧锁。
五个人,都是临江本地人!
两名个体户,一名已退休的县中学教师,一名乡镇卫生院的会计,还有一个是青岭乡的普通村民。
从表面看,这些人与赵宏达、任思齐没有任何公开的社会关系或职务关联。
“周局,我已经收到名单。”
陆北拨通电话:“除了青岭乡那个村民王德贵,其他四人都住在县城或附近乡镇。”
“我们得尽快查清这些人背后有什么共同点。”
周海峰的声音透着凝重:“专案组特意点出这五十万,说明这些账户绝不是偶然。”
“可能是利益输送的末端,也可能是洗钱路径上的白手套。”
“我建议兵分两路。”陆北快速思考。
“你那边利用公安系统内部权限,秘密调取这五个人近三年的通讯记录、社会关系网络、经济活动轨迹,尤其是与凤阳号码的联系。”
“我这边协调审计和银行,以常规金融检查的名义,调阅这些账户的资金往来明细,但需要绕过可能存在的内部眼线。”
周海峰沉吟片刻:“可以。”
“不过陆主任,如果这些账户真是洗钱链条的一部分,对方很可能已经有所警觉。我们必须快,而且手段要隐蔽。”
“一小时后,县委小会议室见。另外,青岭乡那辆车牌为临v3ex89的黑色轿车有消息了吗?”
“技术部门正在追踪。初步判断是套牌车,真实身份还在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