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之后,陆北从会议室走出来。
这个会只开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陆北走出会议室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赵宏达在陈州出现过,但已经再次转移。建议查他名下的亲属关系网络,他很可能在往边境方向走。”
陆北的目光一凝,立刻拨了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他放下手机,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眉头紧锁。
又是这个神秘号码。
对方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一再给他提供线索?
更重要的是,赵宏达如果真的往边境方向走,那就意味着他可能准备出境。
一旦出了国境,红通就变成了唯一的选择,而那个流程,最快也要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变数了。
他将手机收进口袋,快步走向办公室。
边走边拨通了苏清欢的电话:“苏县长,有赵宏达的新线索了。”
......
苏清欢办公室中,她看着坐在对面的陆北,脸色凝重。
“让周海峰查过这个号码吗?”
一个知道他们接下来动作的神秘人...说实话,这有点恐怖了!
陆北摇了摇头,无奈道:“查过了,是个黑号。”
这年头,电话卡还没有实行实名制,这也就代表着根本查不到!
只能说是时代的弊端。
苏清欢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微沉:“这个人要么是内部的人,要么就是掌握着比我们想象中更多的信息。”
“他两次给你递线索,都在关键节点上,说明他对整个局势的走向了如指掌。”
“如果是内部的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陆北皱起眉头:“直接出面不是更有利于调查?”
“因为他不确定我们的立场。”苏清欢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陆北。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不确定我的立场。”
陆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苏清欢话里的深意。
赵宏达手里那份东西涉及的不只是临江,还有市里甚至更高层面的人物。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苏清欢这个空降下来的县长。
“那这条线索,我们信还是不信?”陆北问。
苏清欢沉默了几秒,转过身来,目光坚定:“信一半。”
“让周海峰立刻查赵宏达的亲属关系网络,特别是直系亲属在边境省份有没有房产、公司或者其他落脚点。但不要大张旗鼓,秘密进行。”
“另外,你刚才说赵宏达在陈州出现过?”
陆北点头:“短信里是这么说的。”
苏清欢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