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云宫,阮清秋满脸是泪地坐在桌边,又端起一杯烈酒要往嘴里送。
可杯子还没递到嘴边,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了。
“你这是何苦?
朕不是跟你说了吗?
朕娶那贱人,不过是权宜之计。
只要拿到兵符,朕立即就把凤仪宫封锁起来,让那里成为楚昭昭的冷宫。
难道你不相信朕?”
阮清秋的眼里盈着泪花,她故意偏过脸,赌气般不看萧策。
“我今日才知,那楚昭昭竟那般美貌,尤其是那双眼睛,清灵又英气。
刚才吃子孙饽饽的时候,你看她的眼神又那么温柔。
我不信你对她不动心。
要是冬凌不把你请来,你是不是真要跟她,跟她……”
说到这里,阮清秋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幕看得萧策心都快碎了。
他忙走近几步,一把捧住阮清秋的脸,信誓旦旦道:“朕心里只有你,难道你还不知道?
你要是实在看楚昭昭碍眼,等朕拿了兵符,让你亲手挖了她的眼睛,好不好?”
屋顶上,把萧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大捶气得想要揭瓦跳下去,先把萧策的眼睛挖出来跺个稀烂。
她们小姐那么好的人,在这对狗男女嘴里,竟如蝼蚁般轻贱。
红梅见她气得脸颊通红,忙伸手摁住她,轻轻摇了摇头。
大锤第一最听小姐的话,第二就是红梅姐姐了。
她忍下满心怒气,继续注意着底下的一举一动。
被萧策安慰到的阮清秋脸色总算好了一些。
她哭着把脸贴在萧策掌心,呜咽道:“要不是命运弄人,现在坐在凤仪宫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今日有楚昭昭,明日就会有更多嫔妃。
我又在宫外,终有一天,咱们会渐行渐远的。”
阮清秋的话听得萧策心脏一缩,他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温柔哄道:“那朕今晚就留下来陪你,这样你总该相信朕对你的心了吧?”
阮清秋的脸又红了几分,可尚有几分理智。
“那怎么行?
你必须尽快拿到兵符才行。”
萧策轻抚她的头发,自信道:“不用担心,只要朕想,随时都能让那蠢妇乖乖把兵符交出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阮清秋彻底放下心来,整个软倒在萧策怀里。
等到两人除掉身上所有衣服滚到床上,忍得面目狰狞的大锤迫不及待地多揭了两块瓦片,把一团沾了灯油的棉布扔了进去。
床上那对狗男女正陷在温柔乡里,根本没注意从天而降的棉布。
等大锤把吹燃的火折子扔进去,地上的棉布连带阮清秋和萧策的衣服都被烧着的时候,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才惊觉失了火,着急忙慌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救火,快来人救火啊!”
每次阮清秋偷偷进宫,冬凌就会带着人远远守着,生怕扰了主子的兴致。
听到呼救声的冬凌赶忙回身想要救人,可房门上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大铜锁。
殿内已经火光四起,冬凌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劈向大铜锁。
一直静静等消息的熙瑶一看见千云殿方向的火光,拉开殿门就冲了出去。
一边焦急地往外走,还一边大喊:“哪里着火了?
陛下在何处?
快,快让人去找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