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现在完全和太监无异,林学东犹豫道:“就算有礼物收入,那也是童童的救命钱。
苏月哪里肯给我?”
林学梅盯着林学东,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如果苏月那贱人不在了呢?
只要她死了,不管她卡里有多少钱,不都是你的吗?”
见林学东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林学梅继续道:“你想想苏月之前是怎么对你,怎么对我和妈的。
咱们三个落到今天这下场,不都是拜她所赐?
我和妈也就算了,你堂堂一个男人被老婆欺负成这个样子,说出去都让人笑话啊!”
林学梅一边说,一边觑着林学东的脸色。
“我知道你顾忌童童,可你想想那死丫头的样子。
被苏月一番教唆,眼里哪里还有你这个爸爸。
就算她侥幸治好了病,你以后也指望不上她。
还不如你把苏月的钱抢到手,我带你去大医院看看,说不定就能治好你的病,让你以后还能娶妻生子呢!”
这下,林学东彻底被说动了。
他狠狠一拍床板,嚷道:“走!
咱们现在就去找那个贱人。”
三个小时后,单人病房的门被敲响。
熙瑶和秦芳对视一眼,秦芳清了清嗓子,出声问:“谁?”
外面传来护士的声音:“例行测体温。”
秦芳这才把心放下,起身去开门。
可小护士的脚刚迈进来,门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推开。
熙瑶反应迅速,起身就要把门合上,林学东已经把头伸了进来。
“童童,童童,是爸爸,是爸爸来看你了。”
刚睡醒的童童猛地看见歪着嘴淌口水的林学东,吓得“哇”一声扑进了秦芳怀里。
“呜呜呜,姨姨,我害怕!”
熙瑶正要一脚把林学东踹出去,一只果篮从林学东头顶伸了进来。
就见林学梅满脸堆笑地对苏月道:“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
我们来看童童,你还不让?”
那样子,好像从来不曾和熙瑶有过龃龉。
熙瑶却不管那么多,一把将小护士拉进来,下猛力挤林学东的脑袋。
眼看林学东的脸被挤成猪肝色,小护士赶紧劝阻:“这可不行,再挤可是要出人命的。”
童童也被吓得小声哭了起来。
“妈妈,放开他吧。
童童害怕。”
熙瑶这才猛地松手,林学东和林学梅跟狗似的滚进病房。
从地上爬起来,林学梅把滚了一地的水果捡起来,正要往童童床边的桌子上放,就被熙瑶拦了下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别以为我看不穿你们那点小心思,趁早给老娘滚!”
林学梅心里气得抓心挠肝,却装出一副悔恨的样子。
“嫂子,之前是我不懂事,是我错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你就原谅我吧!
好歹我也是童童的亲姑姑,我也想来为童童做些什么。
嫂子,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见门外探进好几双好奇的眼睛,林学梅演得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