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亏的保镖也回过神来,咬着牙从另一侧包抄,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陆沉侧身一让,巴掌擦着他的耳畔掠过。
然后他斜迈一步,贴近两人的中间空档,左右开弓,两拳几乎同时击出。
拳头砸在两人肋下,发出两道沉闷的声响。
两个保镖同时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他们捂着肋部,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半天直不起腰来。
围观的人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阶一品的保镖,两个打一个,被人两拳放倒。
这可不是一个“黄九”该有的身手。
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说:“我认得他,前几天浊潮时,就是他一个人干掉了那头腐液怪……”
“真的假的?那他怎么还是黄九?”
“谁知道呢,反正那一战之后,好多人都在打听他。”
陆沉的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
“你要不要也来试一下?”
年轻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他明明是玄阶九品,比这个黄九整整高了一个大阶位,但他偏偏不敢动。
他见过能打的,见过能杀的,但眼前这个“黄九”的眼神让他发毛。
他的眼神并不凶,可是十分平静。平静得就像他刚才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而下一只就在眼前。
“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年轻人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你这样打人是不对的……我、我没跟你动手,你也不能动我!”
街角传来一声憋不住的呛咳。
陆沉看着年轻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过身,朝街道尽头走去,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年轻人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陆沉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的两个保镖,骂了一句:“废物!走了!”
三人灰溜溜地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街角,许长安追上陆沉,走在他旁边。
“扎嘴兄,你刚才那两拳,打得很干净利落。”
陆沉没理他。
“不过那年轻人好歹是玄阶九品,你真跟他打,有胜算?”
陆沉:“你说呢?”
许长安耸耸肩:“得,就当我白问。就凭你前晚在军事基地的表现,干两个他都不成问题。”
陆沉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许长安指着前方那栋灰色小楼的轮廓。
“到了,扎嘴兄。你的新家。”
陆沉望向那栋小楼,眼神柔和了几分。
“我就住楼下,你和你妹妹住楼上,要不要去看看房间的环境?”
陆沉摇头:“不,我还是等瑶瑶出院了,我们一起来看。这几天,我还住我那个隔间。”
“哦,这样啊……那随你便。”
“话痨兄,劳烦你一件事?”
“说呗?”
“这几天麻烦你帮我配一些家具,尤其是女孩子喜欢的,这些我都不太懂,就请你参考下了……孽核,不是问题。”
陆沉难得说出了这么一大段话。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