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素轻缓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不纯恶心人吗?
陆九霄若是光明正大的表白,柳软软还能正面拒绝他,现在这样不就是恶心又骚扰吗?
“你这几天要不先躲在明华峰,晾他也不敢来,我们师傅可在呢。”
柳软软细柳叶眉皱在一起:“师傅他不在啊。”
“什么?!”
柳软软叹气:“就上午他和几位长老为秘境开启之事前往七仙宗了。”
姜太素怀里的小狐狸原本在呼呼大睡,这时候耳朵轻微动了动。
“没事,没有师傅在,你可以去找四师兄啊。”
柳软软一愣,四师兄她还未见过呢?
“你受了欺负,四师兄不会置之不理的。姜太素语重心长地拍柳软软肩上。
“再不济还有我和大师姐二师兄和三师姐,管他是什么豪门世家弟子,我们还能让你在明华峰被人欺负吗?”
柳软软撇过脸去,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悄然滑落。
“你哭了吗?”姜太素拿出一张刚刚在集市买的手绢递过去。
柳软软抽过来,嘴硬道:“没有啊,沙子进眼睛里了,本姑娘哪有这么爱哭。”
“你有,你之前经常在师傅面前哭。”姜太素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话。
柳软软:……
“我听大师姐说,你上午和师傅下棋了?”柳软软转移话题,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姜太素挠挠头,“那个,我。”
话未说完,手再次被柳软软抓住,“听说你赢了师傅,是吗?”
“师傅的棋艺在天门宗可是数一数二的。”
“你棋术这么好,可以教我吗?”
姜太素无奈,她哪里会下棋,不过是靠着系统的外挂才勉强赢了燕衔月。
“其实,我下得也不怎么样。”姜太素费劲从她手里挣脱,“我,师傅那是让着我呢,我才对多大啊师傅都是活了几百上千岁的老人家了,我怎么可能能赢师傅。”
几百上千岁的老人家?!小狐狸的耳朵晃了晃,耳朵尖尖扫在姜太素的下巴处,痒呼呼的。
柳软软面露失望,“也是,师傅多厉害,就你怎么可能能赢他。”
姜太素:……
柳软软这破嘴跟白勺那嘴毒的家伙坐一桌。
天色渐黑,两个人步伐加快,快到山门口的时候,白勺背着一箩筐药材,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倚靠在玉石柱旁边。
站岗的弟子不是张大奕他们,看着是新面孔,两个小弟子躲得远远的。
“幸亏你没事,不然燕长老那个坏脾气得打死我。”白勺伸了伸腰,摆摆手,“你没事就行,我先回去了。”
“等等,”姜太素拉住他的衣袖。
“嗯?”白勺疑惑,目光落在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上。
小狐狸慵懒地抬眸,浅红色瞳孔刀子似的嗖嗖嗖落在白勺身上,白勺顿觉一股凉意从脚底升上天灵盖。
“给我一点闻一下便能让人拉肚子放屁的毒药呗?”
白勺扯过自己的衣袖,抬着下巴:“这种拉肚子程度的药也配叫毒药?”
姜太素:“……你就说有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