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禾赶紧阻止自家师妹在这丢人现眼。
“他,反正他不是老五。”褚青禾不好解释混乱的关系,“老五和我们分散了,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三师妹颇为遗憾地耸耸肩:“好吧,这么俊俏的小少年居然不是我的师弟,真可惜。”
毕竟,她作为曾经的老幺,一直非常希望师傅能再收一个弟子,这样自己就不是辈分最小的。
谁知后来的老四是个小古板,一板一眼简直比师傅还吓人,天天瞪着眼睛训斥他们不思进取。
一点都不可爱。
“小师妹这是受伤了?”三师妹问,她看着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蜷缩在大师姐怀里,浑身染血,又戴着面纱,怪心疼的。
褚青禾摇头,她探过姜太素的脉搏,除了有些虚弱外没有其他问题。
…………
姜太素昏睡了一天一夜,总算睡饱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船舟的船舱里,旁边一张大肥猪脸怼在她眼前,鼻子一拱一拱呼出热气。
“王豆豆?”她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面纱,还好还在。
不过衣服被换了,换上了一身水红色的渐变云纱衣裙。
“太素你醒啦?”王豆豆扑在她身上,接近成年猪的体重差点把她压死了,“你饿了没,小狐狸给你留了吃的。”
“他说你没醒的话我不可以偷吃,不然回来发现要揍我。”
姜太素睡的时间太长,脑袋发懵还有些细微抽疼,“我不饿,你吃吧。”
王豆豆跳下床,吭哧吭哧吃完了。
“阿归他人呢?”姜太素记得昏迷之前他们还在苗域圣树下,怎么这会被就在船舟了,难不成事情已经解决,现在正在回程?
王豆豆摇头,它只是一只猪,请不要问小猪这么难的问题。
姜太素推开门,正好对面的门打开,墨悬从里面出来,他还是那张稚嫩娃娃脸,可宽大蓝袍的右肩膀下空空荡荡。
“你,你的胳膊?”姜太素眨眨眼,她觉得一定是自己没睡醒,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墨悬反而宽慰她:“没事,我回去做个假胳膊就好了,再说了等我到化神期,肉身可重新洗伐再生,总能长出来的。”
“这次大家能平安回来已经是万幸,也幸亏有你那位好友,若不是他最后摧毁了圣树,我们还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姜太素挠挠头,她的朋友?
“你说的是白头发那位还是紫色眼瞳那个少年?”
“自然是那位白发前辈,他可真强一只手便轻而易举摧毁了那棵树。”
墨悬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当时的场景,以及苏玉如何在短短两分钟内把蝉蛹里的几十个修者解救出来。
除了他们天门宗的弟子,其余的都是别的宗门里出来历练的弟子。
“那那个紫色眼瞳的少年呢?”姜太素身子倚靠在门上,她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长时间不进食,身体发出强烈抗议。
墨悬笑了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鲜花饼子:“只有这个了,还是在苗域市集临时买的。”
姜太素道了声谢,咬牙啃着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