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哥,韩卫国受伤跟咱又没啥关系,老支书为啥让你去看望他?”
从村大队院子出来,崔大强满脸不解地追问徐振。
就在刚刚。
老李头凑到徐振耳边说了一些悄悄话。
徐振从村大队出来后,就一脸凝重的样子,让崔大强摸不清头脑。
“先不说韩卫国。”
徐振思忖一番,反问道:“你没见冯宝不在吗,老支书说冯宝也受伤了。”
“冯宝又是怎么受伤的?”
崔大强听得一头雾水。
徐振摇摇头,说道:“老支书也不清楚,他说让我最好直接去问韩卫国,我估摸着韩卫国受伤跟冯宝也有关系。”
“哟,振哥,你这么说我就有点通透了。”
崔大强煞有介事地思考一番,说道:“我估计韩卫国和冯宝肯定干了一仗,所以俩人都受伤了。”
“我估计着也是。”
徐振招了招手,说道:“走吧,咱们先去看看韩卫国。”
“振哥,你不先回家一趟啊?”
“晚点再回去,老支书专门跟我说韩卫国的事,估计很重要,我得先去看看。”
说着,徐振朝韩卫国家走去。
韩卫国的家和徐振家刚好是反方向。
58年生人的韩卫国,爹妈死得早,今年才19岁,没人给他说媒,如今他一个人住在一个小院里。
徐振和崔大强到韩卫国家的时候,韩卫国正在厨房做晚饭,一条右臂绑着绷带,左手拿着勺子,搅着锅里的苞米面。
“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徐振出现在自家厨房门口,韩卫国吃惊地放下手里的勺子,挑眉问道:“你逃回来的?”
“我一个老实人,哪会逃离集体劳动啊!”
徐振咧嘴一笑,说道:“我是被调派回来的,上面不用我在水库干活了。”
“你是老实人?”
韩卫国冷笑一声。
不过他大概相信了徐振的话,只是没追问徐振为什么会被送回来。
当然,主要是他不太想跟徐振说话。
“你来找我干啥?”
韩卫国想打发掉徐振。
徐振不答,只是瞅了眼韩卫国的锅里,啧啧道:“哟,吃苞米面呐,这玩意儿划拉嗓子,吃着不难受?”
“你管我吃什么?”
韩卫国皱眉道:“全天下老百姓都吃这个,就你嗓子矫情?”
“瞧咱们卫国同志这小脾气。”
徐振对着旁边的崔大强笑道:“大强,你身上还有钱不,借我点,我帮卫国兄弟改善一下伙食。”
“有!”
崔大强立马掏出身上几张毛票。
以前崔大强身上别说毛票,连分票都没有。
但自从跟徐振卖了狍子肉后,崔大强就此翻了身,他不仅给家里买了粮食,身上也能随时掏出个几毛钱。
“卫国啊,既然振哥都开口了,那你就去买点粮食,钱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点心意。”
崔大强把几张毛票放在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