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今天还打扫卫生了?”
许婉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横在客厅中央的拖把,旁边还有半桶微微泛着泡沫的水。
她翘起嘴角小夸了方天一句,一边笑一边下意识地往拖把那边走,走路的姿势还是一瘸一拐的。
“哎!干妈!今天你就坐着!我来!”
方天一个箭步冲过去,先把拖把握在手里,然后腾出一只手扶住许婉的手臂,把她往沙发的方向轻轻推。
看着她一瘸一拐走路还皱着眉头的样子,他心里还是很内疚。
也是,许婉是第一次,结果昨晚被他要了三次。
前面两次还好,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但最后一次……干妈睡意朦胧的摩擦,略带痛苦的轻哼,尽情索要的态度……
让他收不住。
这也算是个教训,至少以后对待曾晓韵不能这样,对待柳静云也不能这样。
张庭和秦淮语倒是可以狂野一点,毕竟生过孩子就这点好,有容乃大。
“天天……你这样的话干妈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许婉被他按在沙发上,手里被他塞了一个靠垫,腿上被他盖了一条薄毯,整个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有点无奈,觉得自己没那么矫情,但她心里很享受那种被方天关心的感觉。
她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看着方天又转身去拿拖把的背影,杏眼里全是晃荡的柔光。
她心里有一种感觉,突然觉得自己之所以35岁还没有结婚生孩子,是因为上天要给她一个方天。
“干妈,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干,就看那个《霸道女王爱上我》,你昨晚不是没看吗,补上。”
方天拧干拖把,开始从客厅角落往玄关方向拖。
“那个叫《霸道女总裁的犬系男友》,才不是你说的那个。”
许婉纠正道,语气认真。
“差不多,差不多。”
……
而在另外一扇门的背后,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你真是个晦气娘们!说了吃饭的时候不要扫地不要扫地!你扫地灰尘飞上来那我还吃个屁啊!”
陈志把筷子往桌上一甩,金属筷子在玻璃餐桌上弹了一下,骨碌碌滚到地上。
他扭过头,对着正在厨房里拿着扫把扫地的赵恩善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他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两罐已经空了的啤酒罐,花生米的壳撒了一小片,塑料袋被揉成一团扔在沙发角落。
赵恩善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拿着拖把杆,她不敢动了。
厨房地板上有一摊中午吃完饭后留下的油渍和几粒剩饭,她只是想把那摊油渍打扫干净。
“可是……我是看你中午吃的东西厨房撒了一地,没有收拾,我才……”
她低眉顺眼地解释,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先在心里反复斟酌过才说出口。
她过这样的日子多少年了?
算上今天,是一千一百七十四天。
而他们结婚,才一千一百九十六天。
习惯了吗?
还是不习惯,但没有用。
陈志一听她居然还敢解释,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收拾?哎呦喂,赵恩善我告诉你!我只有你这一个老婆已经是给你脸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我就告诉你爸妈!你现在连我基本的生活需求都满足不了,我现在还在租的房子里住!你一天到晚还唧唧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