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进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砰地关上了,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两个人的笑声,还有互相泼水的声音和尖叫声。
陈龙坐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的门是那种老式的磨砂玻璃门,玻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凹凸颗粒,平时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此刻,卫生间里的灯大亮着,两个女人脱掉衣服后,她们的身影透过磨砂玻璃映了出来,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曼妙的身体轮廓、优美的曲线、窈窕的身姿,都清清楚楚地投射在那扇玻璃门上,像一幅朦胧而美艳的水墨画。
一个身影高挑纤细,腰肢盈盈一握,那是何薇薇。
另一个身影稍矮一些,但比例匀称,曲线玲珑,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那是吴梦。
陈龙的目光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他能听到水声,能听到她们的笑声,能听到吴梦喊“何薇薇你别闹了水溅到我眼睛了”,能听到何薇薇笑着说“来嘛来嘛我帮你搓背”。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龙在心里哀嚎一声。
天天跟两个美女同住一个屋檐下,每天都有这种甜蜜到令人窒息的烦恼,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十九岁少年,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他努力把头转过去,盯着墙上的一幅挂历,假装在研究上面的风景画。
挂历上印的是张家界的山水,奇峰异石,云雾缭绕,看起来很壮观,但陈龙的脑子里全是卫生间的门。
他又把头转向电视机,电视机关着,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卫生间的方向,依然能看到那两道曼妙的身影。
陈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也许更久,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
一股带着沐浴露香味的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弥漫在整个客厅里。
吴梦和何薇薇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两个人都穿着睡衣,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润,皮肤白里透红,水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吴梦穿着那件粉色碎花睡裙,何薇薇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两朵刚被雨水浇过的花。
何薇薇注意到陈龙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们,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什么呢,小弟弟?”何薇薇歪着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没见过美女出浴啊?”
陈龙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物。
其实茶几上根本没什么杂物,就是两本杂志和一个杯子,但他还是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好像这些东西有多重要似的。
“我、我就是随便看看。”陈龙支支吾吾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吴梦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来,用毛巾继续擦头发,一边擦一边说:“村里的男孩在你这个年纪,都开始谈婚论嫁了。你看跟咱们同村的二狗子,比你还小一岁呢,人家去年就订婚了。你有在工厂里认识心仪的女孩吗?”
陈龙收拾茶几的手停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袁佳怡的脸。
“有倒是有认识。”陈龙说,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温柔。
吴梦的眼睛瞬间亮了,毛巾也不擦了,凑过来问:“什么样的女孩?多大了?哪的人?长得好不好看?在厂里做什么工作的?”
“姐,你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陈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就一个一个回答。”吴梦不依不饶。
何薇薇也凑了过来,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八卦的表情:“快说快说,我也想知道。梦姐天天在我面前念叨她弟弟,说你多好多老实多能干,我早就想看看什么样的姑娘能入得了你的眼了。”
陈龙被两个人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小声说:“那女孩跟我差不多大,在车间做缝纫工,长得……挺好看的。”
“挺好看的?”何薇薇重复了一遍,故意拉长了音,“你这个挺好看的程度,我得好好揣摩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