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晚单手还是不方便的,所以动作很慢。
上完了洗手间之后,两人一同走出来。
走到洗手台,宋清晚打开了水龙头。
因为她一只手打着点滴,不能沾水,所以只能一只手。
裴行止还真是贴心,立马上手帮她洗,她立马抽了出来,裴行止也只好将手缩回去。
“好好好,你自己洗。”
宋清晚用水龙头冲了冲那只手之后,然后去吹干,裴行止就在一旁等着。
“你怎么打上点滴了?你跟医生说你是孕妇了吗?孕妇能打点滴吗?这些药对胎儿有影响吗?”
“说了,医生说对胎儿没影响。”
“真说了?”
“不信自己去问医生。”
对于这个,宋清晚现在想想都觉得对自己的行为挺意外的。
她明明都已经决定打掉这个孩子了,她应该对这个孩子不管不顾才对。
但刚才医生说要打点滴的时候,她也是问了医生这些问题。
医生说没关系,她才肯打的。
但对她的话,裴行止还真不信,然后真就去问了。
就是一个小举动,足以让宋清晚在心里对他再判一次死刑。
狗男人!
“放心了?”
看他问完医生回来宋清晚问。
裴行止尴尬的笑了笑,显然他也很意外宋清晚真的问了。
“这次还不错,挺细心,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是你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其实你心里……”
“别乱分析我的心,你分析不了。”宋清晚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继续了,然后立马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在我身上安定位了?”
“因为我能掐会算。”
“能说就说,不能说就滚。”
裴行止一个无奈的撇嘴:“你都猜出来了,肯定是你养父告诉我的,你还明知故问。”
“那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了。”
宋正平没跟他说圣达建设的事?
见宋清晚这样的神情,裴行止问:“他是应该跟我说什么吗?”
“没有。”
嗯哼?
裴行止身体慵懒的依靠在她打点滴的座位上,低头看着她问:“是问我政府那个学校项目的事?”
“猜到了还明知故问。”
裴行止又是一笑,然后摇头:“他没说,就只告诉我你身体不舒服。”
“哦。”
宋清晚知道裴行止眼神一直看着她,所以她一直没有对上他的眼睛,只是看着前面。
“那他没跟我说,是不是你该跟我说?”
裴行止直接躬下身来,迫使她对上了他的眼神,然后对着她一个挑眉:“嗯?”
“我对你说什么?”
“就是想中标的事啊,不求我帮忙?或许,我真的能帮上忙呢?”
他真的能帮上忙?
“你能怎么帮?”
他之前自己都说了,裴氏集团是电子科技公司,宋运建工是建筑企业,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怎么帮?
“想知道啊?你求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