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裴行止这几个问题,宋清晚都忍不住鄙视。
还真是无知的厉害。
“裴先生,我好心给你科普一下,计算胎儿的月份并不是从发生关系的那一晚开始算,是从上一次月经结束的那天开始算,还有,这个月份的孩子是看不出男女的。”
好心的给他科普完,宋清晚迈步走出去,裴行止也连忙起身跟出去,一直跟着她去了洗漱间。
“那你今天不打算去医院,还要正常去上班?”
宋清晚这会儿已经挤上牙膏准备刷牙了,对于他的问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开始刷牙。
“清晚,我承认我昨天晚上的话说重了,我可以再次给你道歉,但我真的想要这个孩子。
你是这个孩子的母亲,他现在就在你肚子里,我不相信你真的那么残忍、那么冷血的要把他打掉。”
宋清晚不做理会,继续刷牙。
这个男人还真是左说他的理,右说还是他的理。
昨天说她冷血都给她盖了帽了,现在又推翻论的来道德绑架。
可惜,她不吃。
宋清晚不理会,就是继续刷牙洗脸,裴行止就只能在一旁等着。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留下这个孩子?”裴行止实在是没招了。
宋清晚已经是心意已决,这个孩子她不会留。
所以她没回答,洗漱结束之后,宋清晚走出了洗漱间,裴行止也跟她走出去。
“你不就是介意我跟外面那些女人暧昧不清吗?自从我开了那个小秘之后,除了家人外,我都没有接触过任何异性。”
嗯哼?
“这么能忍啊?需要我给你立一个贞洁牌坊吗?”
“……”
裴行止当即眉头锁起,很无奈的一个扶额,之后去拉过了她的手腕:“清晚,不要故意说这些气话,这是一个生命,这是我们的亲生孩子。”
又来了……
每句话每个字都在暗中强调她的冷血,好像她把这个小生命打掉,她就不配为人。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上班,请你让开。”
“在这个孩子的去留没有结论之前,我不可能让你去上班。”
“怎么?想囚禁我?裴行止,我可告诉你,婚内强奸都是犯法,更别说你强制囚禁我逼我生育。
你可别把我当成那种软弱可欺的小女人,这事你只要敢做,我就敢闹翻天,现在可是你跟裴慎辞争继承人的关键时候,你若涉嫌违法,这个继承人,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宋清晚这些话,也是刺到了裴行止的软肋,他直接将宋清晚打横抱起,然后抱着她往卧室方向走。
“裴行止,你想干什么?真要囚禁我?”
“裴太太,这不是囚禁,是保护。”
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就算宋清晚有挣扎,也耐不住裴行止的强制。
裴行止强行将她抱到了卧室,很小心地将她放到了床上。
一将她放下,宋清晚动作很快的屈膝,朝着他的要害就攻击而去,但裴行止更快,用手直接攥住了她的小腿,停止了她的进攻。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不仅要打掉肚子里我的孩子,还想让我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