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在哪儿了吗?”
这一碗凉透的醒酒汤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打的他的脸都疼,也瞬间清醒了。
他用力的甩了甩头,然后用手擦了一把脸,再抬头看向宋清晚,真是气:“宋清晚,你还真是粗鲁,女人动口不动手,你懂不懂?”
说她粗鲁?
“早知道我粗鲁,还敢喝的烂醉回来,我要是不粗鲁,你还不得骑到我头上?”
嗯哼?
“宋清晚,你讲不清道理,你懂不懂心疼人的?我昨晚上正经应酬,我喝醉了,你就这么对我?”
“那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跪下来伺候你吗?”
真把她当成他妈了?
“我爸喝醉酒的时候,我妈整夜担心睡不着,她一晚上……”
宋清晚就知道!
“这么满意你妈这样的类型当老婆,那你干嘛找我啊?照着你妈的标准去找不就好了?
又要求门当户对,又要求我温柔似水,你喝的烂醉后半夜才回来,还要求我彻夜照顾你?
裴行止,你晚上到底是什么姿势睡觉,能做这样的白日梦?”
宋清晚真是想爆粗,这些个人就是双标,既要又要。
就拿柳若依来说,她为什么装这个人设装了大半辈子要讨好所有人,尤其是裴伯远。
不就是因为她没背景吗?
她明明自己一点背景都没有,嫁入豪门,当了豪门主母之后,还非得要求自己的儿媳妇有能扶持自己儿子的背景。
“我没有把你对标我妈,我也没我爸那个命,但你好歹对我有最起码的关心吧?我可是你合法丈夫。”
对他有最起码的关心?
她没有关心过吗?
结婚的头一年,她很关心了呀,但拴住他了吗?影响他出去跟那些女人暧昧,风花雪月了吗?
“裴行止,你不是三岁孩子,我也不是你老妈子,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非要糟蹋,要我怎么关心?”
宋清晚说完之后又看了看时间,已经马上就要迟到了。
“我没时间跟你说了,我今天还要上班去继续改标书,你要继续睡还是去公司都随你。”
说完宋清晚转身就要走,裴行止忙道:“我都跟你说过了,学校的那个项目,你们宋运建工没戏,你有那些精力不如投到其他工作上,再改标书那只是浪费时间。”
“不到最后怎么知道没戏?就算真的没戏,我也要把工作做到极致才能输的甘心。”
说完,宋清晚大步走出去。
裴行止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用手擦了擦脸,看着装醒酒汤的那个空碗,不禁蹙眉摇头。
这个女人啊,发起飙来真是不管不顾。
宋清晚到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洗漱完毕之后穿好衣服拿起包包,匆匆要出门。
没想到刚走到大厅,就看到柳若依提着一个饭盒进来。
“老夫人好。”佣人们连忙恭敬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