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部分学生都已入睡。

爱尔柏塔独自坐在自己的床上，捧着那颗暗红色的珠子。

“加入我吧......”一个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正是汤姆?里德尔的声音，比在密室里更加虚弱。

“我能看到你与众不同的力量，那不属于平凡巫师的范畴，你被埋没在这个平庸的学院，多么浪费，我知道更广阔的世界，更强大的知识，我们可以一起......”

爱尔柏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平静得像死水，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清晰地问：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珠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里德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蠢话？我们在讨论力量，永生，统治。”

“回答我的问题。”爱尔柏塔打断他，语气没有起伏，“这是一个哲学和生物学的基本问题，你认为呢？”

“这毫无意义！”里德尔的声音里带上了烦躁，“只有弱者才会纠结这种无聊的思辨，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哦。”爱尔柏塔应了一声，然后，她握着珠子的指尖，突然出现一丝银色的电光。

“啊！”珠子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里德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电光并非作用于肉体，而是直接灼烧他的灵魂残片。

电光消失，珠子里的晃动变得更加剧烈，仿佛里面的人正在无声地翻滚。

“现在。”爱尔柏塔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可以回答了吗？还是你想再体验一下不同的意义？”

“你，你这个......”里德尔的声音充满了怨毒，但虚弱了许多。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极力平复，最终他干巴巴地回答：“从魔法生物的角度，没有绝对的先后......”

“不够严谨，但算你过了。”爱尔柏塔评价道，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青铜门后的终极是什么？”

这一次，珠子里的沉默持续得更久，里德尔似乎完全懵了，甚至忘了愤怒。

“什么青铜门，你在说什么胡话，霍格沃茨没有这样的东西，魔法史上也没有记载！”

“看来你的知识也没有你吹嘘的那么渊博。”爱尔柏塔淡淡地说，“连终极的奥秘都不知道。”

“胡说八道，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是在戏弄我！”里德尔的声音尖厉起来。

回答他的，是又一次，稍微强烈了一点的电击。

更凄厉的惨叫在爱尔柏塔脑中响起，珠子在她掌心疯狂跳动，忽明忽暗。

“存在即合理，未知不代表不存在。”等到珠子里的动静稍微平息，爱尔柏塔才慢条斯理地说。

“你的失败，很大程度上源于你对世界认知的狭隘和傲慢，你只相信你愿意相信的强大，却对真正的未知和本源嗤之以鼻。”

“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有点古怪能力的小女巫。”里德尔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我研究了最古老的黑魔法，我探索了死亡的奥秘！”

“然后把自己弄成了残魂，躲在日记本里诱骗小女孩。”爱尔柏塔一针见血。

能量+30

“你的研究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力量不是目的，而是理解世界的工具，你连基本的问题都拒绝思考，只追求破坏和控制，最终也不过是更高级一点的暴力而已。”

“闭嘴！闭嘴！”里德尔疯狂地嘶吼，但声音被困在珠子里，显得无力而可笑。

爱尔柏塔不再理会他的叫嚣，她将珠子举到眼前，看着里面那团挣扎的阴影。

“你需要学习的还很多，汤姆。”她低声说。

“或许，在你有时间冷静思考这些基本问题之前，我们不需要再进行这种低效的对话了。”

珠子瞬间平静下来，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爱尔柏塔把珠子放在口袋里，继续看她的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