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冥护卫,何事这般大声喧哗呢?”
大理寺丞严正,带着一帮狱卒,匆匆来到大门外,一脸谄媚地看着冥炎。
“严大人,您贵为大理寺丞,从六品官员,分判寺事,有依法定罪判刑之权。”
“我且问问,如今驸马爷当街行凶,杀了宁安候府的一位门客,您大理寺定不定罪?”
冥炎注视着街上的苏烬,看着对方兀自擦拭着染血的匕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这......这个.......”严正看了看冥炎,又看了看苏烬,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自己就一个从六品,冥炎是三皇子的人,苏烬又是镇北侯府的人,且还是当朝驸马。
这两边人都得罪不起啊!
他现在,可是恨透了那帮同僚。
一个个躲着不见人,把这烂差事,落到了自己头上。
“严大人,很难办?”见严正迟迟不敢拿人,冥炎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不难办,不难办!”严正哆哆嗦嗦地擦了把冷汗。
“那你手下人还不拿人?”冥炎目光冷厉。
“冥护卫,那可是驸马爷啊!”严正快要哭了。
“驸马又如何?先前,那位驸马爷可是之凿凿地说了,天子犯法也当与庶民同罪!”冥炎声音故意放高。
这话不止是说给严正听的,也是说给苏烬听的。
严正没有说话,只能匆匆跑向苏烬面前。
看了眼已经死透了的白山,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驸马爷,这人真是您杀的?”
“没错!”苏烬笑着点头。
唉哟!我滴天嘞!
你还笑着说没错?
您就是哄哄我,说不是您杀的,我也好想办法给你开脱不是?
严正都快急死了,这个驸马爷是不是真没脑子啊?
“驸马爷,您还是改改口吧!说是您府中某人杀的也行,推出来顶罪啊!”严正低声咕哝。
苏烬笑了,搂着严正的肩膀,让他环视一圈:“大人,可瞧见周围那些百姓跟江湖游侠了?”
“他们都亲眼看见是本驸马杀的人,本驸马如何推脱,找人顶罪?”
“若是如此,驸马爷,小的很难办啊!”严正唉声叹气。
“放心,不用你难办,把本驸马抓了吧!”
“那怎么行?抓了您,老侯爷要弄死我,连公主都不会放过我!”严正连忙摇头。
“可不抓本驸马,三皇子那边严大人怎么交代?那些百姓又怎么交代?”苏烬说道。
顿时,严正沉默,内心越发纠结。
“刚才那冥炎说得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驸马当街杀了人,不拿本少说不过去。
严大人,本驸马还是体谅你的,不让你难办!”
苏烬笑吟吟地劝说。
“唉!驸马爷仁慈,不与下官为难。
您放心,到了牢里,驸马爷先安静待着,下官会让人伺候好驸马爷。
届时,驸马爷想要妞儿作陪,下官都给您安排妥当!”
“严大人,您人不错,本驸马喜欢!”苏烬笑着拍了拍严正的肩膀。
说罢,也不等那些大理寺狱卒前来擒拿,当众背着手,自己进了大理寺。
“冥护卫,我就先告辞了,我这便去好好审问审问驸马,问他为何当街行凶!”严正匆匆上前,冲着冥炎施了一礼,一溜烟儿跑进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