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徐娘神色匆匆地跑进凝香楼,来到后院长河,搭乘一艘小舟,前往秦如仙日常起居的花船。
花船内,香烟袅袅,帷幔飘飞。
隐隐间,有着悠扬婉转的动听琴音,从花船某间闺房,飘渺回响。
房内,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闭目斜躺在靠椅处。
右手搭在腿上,随那悠扬琴音,有节奏地拍打着。
左右两侧,各有凝香楼内,姿容不俗的女子,为他扇风捏肩。
而青年正前方的琴台上,一白衣女子盘坐案前,葱葱玉指,轻轻拨动着琴弦。
女子二八年华,姿容绝世。
其素衣胜雪,广袖临风,青丝如瀑垂落肩头。
眉目清绝若月下寒玉,身姿袅袅似云端仙影。
眸光澄澈不染尘俗,自带空灵出尘之气,宛若九天玄女临凡。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凝香楼花魁,素有‘人间绝色’之称的秦如仙。
吱呀~
房门打开,匆匆脚步声,打破了房中的悠然闲雅。
琴音断绝。
闭目斜躺在靠椅上的华贵青年,陡然睁开双眼,冷冷盯住了闯进房中的老鸨徐娘。
“世......世子,还......还请恕罪!”
“奴家,不是有意要打扰您的雅兴!”
徐娘察觉到平南候府世子,那冷厉到快要吃人的目光,吓得双腿当场一软,连连磕头告饶。
“徐妈妈,什么事,这般慌张?”
琴台上,秦如仙红唇轻启,声如清泉。
“这......”徐娘没有立刻回应秦如仙的话,而是偷偷瞄了眼平南候府世子,浑身冷汗如雨。
“如仙她在问你话!”平南侯府世子说了一声,重新闭上了双眼。
见此,徐娘暗暗松了口气,方才敢支撑着起身,蹑手蹑脚地来到琴台,抓着秦如仙的手:“如仙,出事了!出大事了!”
“妈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看着徐娘慌张的样子,秦如仙盈盈一笑,轻轻拍了拍徐娘的手。
“那......那个纨绔又来了!”徐娘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声相告。
“哪个纨绔?”秦如仙好奇。
“还......还能有哪个纨绔?镇北侯府的那一个!”徐娘急不可耐。
“又是为我而来?”
“对对对!”
“劳烦妈妈,告诉那苏二少,如仙已与平南侯府世子有约,不便见他!”秦如仙平静地回应。
她对苏烬那个废物纨绔,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这一次,恐怕不行了!”
“为何?”
“这一次那纨绔是有备而来,指名道姓要娶你进门,身边还带了不少镇北侯府的黑鱼卫。
现在,我凝香楼外,那一大队的迎亲队伍,还在敲敲打打、锣鼓喧天的!
那纨绔放话了,今天要是不将你娶进门儿。
我这凝香楼就别想开了!”
徐娘神情慌乱,竹筒倒豆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秦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