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昏昏欲睡的谢惊棠,脑子里面想着王家的事,懒懒散散的身子靠在了文锦怀身上。
身旁的剪春看在眼里,垂着眸子偷笑。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
谢惊棠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俊美的侧颜。
不愧是俊俏小书生。
皮肤白皙如玉,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紧实的下颚线,鼻梁高挺。
换一身衣服,定会被人称一句,君子莫如玉,少年世无双。
谢惊棠目光太过炽热,让人想忽视都难。
文锦怀清了清嗓子,“公主殿下,该下马车了。”
谢惊棠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走吧,陪本公主一叙。”
帘子掀开,谢惊棠刚跳下马车,面对上一双哀怨的眸子。
四目相对。
草原大王子拓跋宇,深情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谢惊棠,可是当看到马车上还有另一个男子是,眼神突然变得哀怨了几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捉奸的呢。
谢惊棠打了个寒颤,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给我老实点,不然修怪本公主无情。”
“给公主殿下请安,只不过,公主殿下也太过喜新厌旧,这才过几日呀,又换了个人。”
拓跋宇说话时语气明显带着酸味,甚至还狠狠的瞪了文锦怀一眼。
谢惊棠眼神淡漠,“给我好好说话,否则,休怪本公主无情。”
“好好好,今日前来是想要讨教公主殿下,你把那蠢货送我那里去,打算如何处置。”
蠢货这两个字用的极好。
谢惊棠摸了摸下巴,“你以为呢?”
“进去再说吧。”
拓跋宇深深的看了一眼文锦怀,很明显是不想让眼前人听到。
谢惊棠也没多,转身向书房走去,当然也将文锦怀带在了身旁。
书房里。
落座后,拓跋宇时不时的看一下文锦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
心中越发奇怪,不明白谢惊棠为何会看上这样一个穷酸书生?
谢惊棠沉着眸子,“说吧。”
“不合适吧,怎么说这也是朝廷机密,万一要是被传扬出去,可如何是好。”拓跋宇说话时,看了文锦怀一眼。
皱眉的谢惊棠失去耐心,“本公主不想重复。”
察觉到谢惊棠是真的生气了,拓跋宇也不敢再拢沟蜕羲档溃肮鞯钕掠兴恢俏豢ぶ骺此频笞辏翟蛉词且桓黾行募频模舐涡灾皇俏弊岸选!
“更何况,那位郡主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不应该是郡主,而是公主……”
打开话匣子,拓跋宇愤愤不平,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原来,这位郡主竟然是草原大王的亲生女儿。
不仅如此,这位郡主更是草原大王子外祖家的屈辱。
郡主的亲生父亲是草原大王,而,母亲则是拓跋宇的舅母。
听到这复杂的关系,谢惊棠脑子转了又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的妈呀,你的这个爹可真够恶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