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已经走了,皇室中心自然也不会再留下去,他们结伴前行,走出宫门口后,聚集在了一起。
“如今可如何是好,陛下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摆明了是要杀鸡儆猴,可若是咱们这次不出手,万一下次轮到咱们该怎么办。”
“都怪长公主,好好的跟男人在一起不好吗?偏要来搅弄风云,听说,昨日又见了前驸马。”
对他们而,谢惊棠这个长公主就是一个祸害。
谢惊棠手中握着兵权,握着暗卫,此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知道的清清楚楚。
所以当谢惊棠为了一个男人进公主府洗手做羹汤时,不知道有多少人高兴的睡不着,只盼望着这公主,这辈子都不要再入朝堂,可万万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哎。
一声叹息响起,众人脸上皆是无奈。
宫门口说话不便,众人窃窃私语几句,便各自分开。
御书房。
成功压制住那些个老家伙的小皇帝高兴的手舞足蹈,像是一个得到糖的孩子。
谢惊棠心中酸涩,像摸狗头一样,摸着他的脑袋,“你长大了,该独当一面了,下次能不能装稳重一点,装也行呀。”
好在御书房没有别人,若是让其他人看到小皇帝,这副不稳重的样子,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呢。
被摸脑袋的小皇帝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贪恋的将头靠了过去,“你好久没有这样温柔的摸我脑袋了。”
话音刚落,突然头皮传来剧痛。
小皇帝快速躲开。
谢惊棠看着指尖的那一根白发,瞪圆了眼睛,“我的妈呀,当皇帝果然操心,你看看你小小年纪风华正茂,竟然长白头发了。”
“不行不行,操心老的快,死的也快,我可是要享受生活的,本宫位高权重,可不能死,不能大笔财富便宜别人,本宫要回去睡午觉。”
……
微风吹来。
谢惊棠身影早已离开,可那伤人的话却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的射过来。
小皇帝只觉得胸口被射穿,鲜血淋漓,“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余光看到地上掉落的白发,他捡起来,哼了一声。
太监总管看到这一幕,会心一笑,“公主殿下这是担心您生气,正逗您呢。”
“朕知道,只不过这根白发太刺眼了,怪不得姐姐不想当皇帝呢,太操心了,朕比姐姐小几岁呢,你看看,姐姐如今看着比朕还年轻呢。”
拿起镜子看了看,小皇帝忍不住抱怨,“早知道朕也不当这个皇帝了,当个闲散王爷多好。”
太监总管听到这话,心都快跳出来了,“陛下,您万万不可这样说。”
“行了,知道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朕既然已经当上这帝王,自然要为百姓做主,只不过……”
想到自家亲姐给傅闻徽挖的坑,小皇帝亲自写了封圣旨,“把这个给他吧。”
皇帝亲自下旨开捐赠会,放眼整个京城,谁敢不给面子。
一道圣旨,为傅闻徽解决了最大的难题。
接收到圣旨的傅闻徽,此时眼神复杂。
一旁的小厮,忍不住笑出声,“大人您还没看出来吗?这一定是公主殿下去给您请的圣旨,公主殿下心里面还是有您的。”
傅闻徽攥紧手中圣旨,面色平静,心却怦怦跳个不停,“会是真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