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棠上下打量他,啧啧两声,面露嫌弃,“可惜呀,本,公主如今已经变了,看不上你这样的。”
她纤纤玉指落在沈延初的胸膛,手指缓缓上移,轻轻摩挲着那性感的喉结。
沈延初被摸得浑身燥热,喉结滚动,手握成拳,极力压制,才没有做出失态的动作。
谢惊棠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柔弱无骨的身体,靠在了那结实的胸膛,挑衅的看向傅闻徽,“看到了吗,这才是男人,肌肉硬邦邦的,其他地方也一定很好摸,可是你呢……”
哎。
轻轻的叹息在黑夜中回荡。
“百无一用是书生,说实话,你这张脸看着还行,但看了多年早就腻歪了,床上的功夫着实不怎么样,不仅如此,身材也太差了,浑身软塌塌的,一点男子汉气概也没有。”
那嫌弃的眼神,刺眼的很。
傅闻徽冷冷的看着沈延初满身肌肉,怒火中烧,“公主殿下请自重,您可是长公主,代表皇家颜面,此事若是传扬出去,皇家颜面何在……”
“唉呦呦,本公主身份高贵,不要说养一个男子,就是养千万个又如何,不要忘了,本公主是皇家人。”
根本不吃压力的谢惊棠,挑眉怼了回去。
他眼睛盯着傅闻徽,但手也没停,竟然在沈延初的身上游走起来。
傅闻徽双目猩红,上前就要拉扯,突然两个黑衣人出现,如同一堵墙一样,将他牢牢的隔绝在几步之外。
剪春更是噔噔噔跑过去,呸了一声,“什么东西?现在敢来打扰我家公主好事,是找死吗,给脸不要脸,我家公主喜欢你,那是你的荣幸,听好了,我家公主还看上一个小书生呢,改日就把书生招进公主府。”
“放心好了,您也是奴婢的前主子,公主殿下,这边若是有美男,定会让你来观摩。”
小丫头是懂得气人的。
剪春一番话,气的傅闻徽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直跳。
谢惊棠笑得越发灿烂,抬眸媚眼如丝,手勾在沈延初的肩膀上,“咱们进屋吧,夜风微凉,如果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手牵着沈延初的手,十指相扣。
二人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公主的寝殿。
“回来,万万不可,公主殿下,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气臣,但适可而止,过犹不及……呜呜……”
傅闻徽大道理一大堆,话刚说到一半,却突然被堵住了嘴巴。
剩下的话全部变成了呜呜声。
剪春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帝师大人,有口难的滋味如何?当年我家公主便是这样,常常受委屈,活该。”
“以后我家公主身旁的男人会越来越多,你终究会成为过去,对了,赶快让他们还银子,否则被抓进官府就更难看了。”
剪春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抓着傅闻徽的胳博,将人拖了出去。
砰的一声。
傅闻徽被狼狈的摔出公主府,站起身,还想闯进去时,可两个黑衣人却丝毫不让。
“擅闯公主府,死。”
傅闻徽咬着牙硬要闯,可文弱书生的他根本毫无抵挡之力,轻轻松松就被扔在了地上。
清风霁月的他从未如此狼狈过,却丝毫不服输,一次又一次的往里面闯。
暗处。
欧阳珍珠看着眼前的一幕,恨得咬牙切齿,“那贱人有什么好留恋的,就是个荡妇公主府,男人常常进出,早就脏了。”
眼见着傅闻徽再一次被丢在地上,她骑着骏马,到了跟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