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简单,可此事事关重大,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怕什么,谁家没点烦心事,不说别的,就说咱们那位贤老王爷吧,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老王爷活得太久了,而底下的几个儿子已经斗成了乌眼鸡。”
说起贤王府,早已成了京城中的笑话。
嫌老王爷贪财好色,年轻时风花雪月,娶了个商户之女做正妻。
有了商户人家的银子,他沉迷女色,色令智昏,后来察觉到权力的重要性,又将商户人家的女子害死,霸占了对方的嫁妆,娶了个高官之女。
后来又嫌官家女子太过拘谨,不能与之谈风弄月,又将其害死……
说实话,提到这位贤王爷,皇室中人许多人头疼不已,但,无奈的是,这位贤王爷乃先帝爷的亲弟弟。
身份贵不可,自然手里沾着几条人命,对方也不敢报复。
如今的贤王府,热闹的很,五个儿子皆是嫡出。
双方制衡,谁也不肯认输,都想着要拿下王府世子之位。
谢惊棠手指敲打着地面,语气淡淡,“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按照规矩,这王府之辈,该由嫡长子继承,知道了吗?更何况过些日子边塞将遣人来朝贺,要求和亲。”
上次何其将欧阳珍珠推了出来。如今,该到了这些人恐慌的时候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走。
皇室宗亲一根绳又如何,当涉及到历益时,众人自然不肯相让。
边塞和亲,对他们而,百害而无一利。
更何况,和亲人选只能是嫡女。
连环招一出,这些人忙得不可开交,自顾不暇,又怎么会想着为别人来撑腰。
小皇帝激动的站起来,“朕现在就去收拾他们。”
刚刚还一脸沮丧的他,此时春风得意,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直奔御书房。
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背影,谢惊棠嘴角抽搐,“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么多年,当上了皇帝,却一点变化也没有。
但这份赤子之心着实难得。
“回去吧。”谢惊棠转身悄摸摸的向外走去。
皇宫门口。
谢惊棠刚踏上马车,突然一阵风吹来,帘子掀开,一道人影出现在对面。
四目相对,谢惊棠满脸错愕,“你怎么在这?”
沈延初双手抱拳,“多谢公主殿下,如今臣的弟弟正在家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着呢,相信日后再也不敢乱来,定会洗心革面。”
想到家中弟弟那副可怜兮兮,杯弓蛇影的样子,他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容。
谢惊棠挑眉,“你不怪我?胆小的,或许会被本宫吓死也说不定。”
“当然不会。”沈延初摇头,“公主殿下说的对,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祖母和母亲太惯着弟弟了,如今出了这些事情,也不只盼望着弟弟能够洗心革面安稳一些。”
总而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