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棠将匕首扔在了地上,“老夫人,可还记得这匕首。”
老夫人一滴泪水流下,“是老身错了。”
……
马车摇摇晃晃,经过最热闹的街市。
谢惊棠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满意的点头。
繁华的街市,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络绎不绝,卖冰的铺子门口排起了长龙,乍一看去,至少有几十个人在那排队呢。
这可都是银子。
再想到王家所做的事,谢惊棠脸上笑容又增加了几分,“一会你在旁边看着,不要多,更不要心疼,有些人就要经历点事情才能乖巧一些。”
沈延初不明所以,却点了点头。
阴暗潮湿的牢房内。
谢惊棠刚走进去,便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沈延初下意识的挡在谢惊棠身前,“公主殿下,千金贵体,何必亲自进去,我把人带出来即可。”
谢惊棠摇头,“那怎么成?本公主就喜欢痛打落水狗,若能把沈家二郎吓尿,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牢房里。
往日沉迷于花丛中的酒囊饭袋沈二郎,如今已被打得浑身鲜血淋漓,不成人样。
只看了一眼,谢惊棠嫌弃的后退,手帕遮着鼻子,“好惨呀。”
沈延初看了一眼,瞳孔猛的一缩,袖子下的手慢慢的攥成拳。
身为兄长,看到弟弟这副德性,心难免有些心疼。
可想到这混账东西所作所为,眼里的不舍渐渐褪去。
一直偷瞄着他的谢惊棠,见此满意的点头,“来人,把沈家二郎抓出来,本宫带他去看好戏。”
浑身无力的使劲二郎被抬出来,看到沈延初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大哥救我,弟弟知错了,以后我会乖乖的待在家,好好读书,好好练舞,保证再也不敢去青楼了,救救我吧。”
此时的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喊的声音很大。
听的人莫名心酸。
谢惊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想求饶,可惜呀,这辈子是来不及了,下辈子吧,把人抬着吧。”
朱雀街。
京城素有南贵北贱之称。
朱雀街则是京城之中最繁华的街道。
朱雀街尽头便是皇宫,道路两侧则是王爷,公主。
当谢惊棠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忠亲王府门口时,众人愣住了。
而守门的忠亲王府之人,别也傻了。
开门的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长公主殿下请安,不知公主殿下所为何事,小的已然让人去禀告王爷了。”
跳下马车的谢惊棠不耐烦的抬手,“行了,闭嘴吧,本宫是来抄家的,没那么多规矩。”
“什么?抄家。”
小厮吓得腿都软了,跪在那动也不敢动。
谢惊棠一挥手,身后跟着的那些侍卫,转眼间便将忠亲王府团团围住,大量官兵匆匆赶来,他们训练有素,直接闯了进去。
刹那间,偌大的中亲王府里面,叫骂声呵斥声不断。
无数身着华丽的人被捆出来,哭骂声震天。
“你这个贱人好大胆子,我可是忠亲王妃,你敢对我动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