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往后一仰,瘫在沙发上,故意唉声叹气:
“老婆你这就不地道了,前晚你喝得迷迷糊糊,是我把你扛回酒店的吧?
你抱着我胳膊不放的时候,我可没喊你耍流氓,现在倒嫌起我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知予的脸“腾”地红了,又气又急,
“我什么时候……”
她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可被陆沉说得有鼻子有眼,心里竟莫名发虚。
定了定神,她强装镇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要不我现在去买瓶烈酒,让你喝个痛快,看看你醉了是不是也这么胡乱语?”
陆沉挑眉,眼里的笑意更浓:“老婆想灌醉我?不用这么麻烦,就算清醒着,我也乐意跟你去酒店。”
“谁要跟你去酒店!我看你是醉糊涂了!”林知予气得想拿桌上的水杯泼他。
两人你一我一语地斗了好一会儿,陆沉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
“老婆,我先撤了,那仨醉鬼还等着我收拾呢。”
他站起身,掏出手机点开收款码递过去,
“今晚这忙帮得够意思吧?多少意思意思,三千五千不嫌多,三百两百不嫌少,别让我白干活啊。”
“小小年纪满脑子都是钱,”林知予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
“我就算有钱,也不给你这种无赖花。”
陆沉脸上露出夸张的失落:“得,这单又白干了。
就我这演技,去拍短剧也得值个千儿八百的,真是亏大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走了啊老婆,回头再找你。”
“谁是你老婆!别乱叫!”
林知予在他身后低吼,脸颊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看着陆沉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她才缓缓松了口气,喃喃道:
“这小混蛋,哪有半点大学生的样子,跟他姐姐真是一点都不像……”
……
第二天一早。
陆沉和三个室友打着哈欠晃到球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法学院三个新生班的人基本到齐了,都在球场边扎堆,等着教官过来。
辅导员姜雨正扯着嗓子反复强调军训的注意事项,尤其是不能偷偷溜号。
八点整,三名穿着迷彩服的教官迈着正步走进球场,各自认领了一个班,带到指定位置整队。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军训正式拉开序幕。
站军姿、稍息立正、踢正步……一套基础动作下来,太阳已经爬到半空,
火辣辣地烤着地面,像是要把人烤化了才甘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操场上除了教官的口令声,就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学生们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星城大学的新生虽说成绩拔尖,可论起体力,大多不怎么样。
太阳一晒,不少女生已经开始晃悠,脸色发白,看着随时都可能倒下。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十分钟!”
教官的口令一落,站了快四十分钟军姿的学生们瞬间瘫坐在地上,
可刚一沾地就又“嗷”地一声跳起来,地面烫得能煎鸡蛋,屁股差点被烤熟!
大家也顾不上教官说的“原地休息”,一窝蜂地跑到附近的树荫下躲着。
陆沉和三个室友挤在一棵大榕树下,大口喘着气。
陈沐阳的目光往女生那边瞟,最后落在了韩小艳脸上,
她被晒得脸颊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看着有点蔫。
他站起身,对三人说:“兄弟们,你们渴不渴?我去搞点喝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