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精光暴涨,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苏醒的张狂:“苍蝇太简单了。”
“这次,我打直升机。”
秦烈闻转头,看着眼前彻底褪去迷茫、找回锋芒的战友,紧绷多日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弛,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好。”
他沉声许诺,字字铿锵。
“待会开战,天空归你。地面,归我。”
说完,秦烈也迅速完成全副武装。
他选配了一把短管突击步枪,适配近距离巷战与突袭,腰间左右各挂一把格斗匕首,大腿外侧枪套稳稳固定着老鬼归还的银色****,整个人武装到牙齿,气场凛冽。
最后,他走到仓库最内侧,拖出一只厚重的加密金属箱。箱身落地,发出沉闷的重响。
卡扣弹开,箱盖掀开。
一排排密封注射器整齐陈列,管内药液流淌着幽幽蓝光,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透着诡异又危险的光泽。
赤练凑近半步,眼底带着疑惑。
“狂战士药剂。”
秦烈拿起一支,指尖捏着冰凉的针管,眼神冷静凛冽,没有半分迟疑。
“当年专门为对抗深渊生化改造体研发的强效药剂,能彻底麻痹人体痛觉,瞬间增幅三倍力量与移动速度。”
“代价呢?”赤练追问。
“透支性命。”
秦烈说得平淡直白,没有丝毫隐瞒。
“药效褪去后,肌肉极速消融,内脏衰竭崩坏。撑得住,捡一条命;撑不住,当场毙命。”
话音落,他抬手取出两支药剂,动作干脆,针尖精准扎入自己与赤练的颈侧。
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飞速蔓延,转瞬之间,一股滚烫灼热的洪流席卷四肢百骸。
嘶――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此前贯穿肩膀的贯穿伤、腿部的枪伤、连日厮杀积攒的疲惫酸痛,尽数被彻底抹平。浑身血肉都在发烫,筋骨发胀,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感充斥全身,仿佛能撕碎眼前一切阻碍。
秦烈缓缓握拳,指节接连爆出清脆的爆响,浑身戾气骤然攀升。
“感觉怎么样?”
赤练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整个人彻底挣脱了失忆的颓靡,锋芒毕露。
“像重活了一次。”
他抬眼看向秦烈,语气坚定:“队长,下一步去哪?”
秦烈背起全部作战装备,大步走向那两台蛰伏的装甲车,抬手重重拍在冰凉的引擎盖上。
“老鬼说得没错,深渊的根虽然断了,但触手遍布各处。”
“他们敢在暗网挂我们的悬赏,想取我们的命。那我们就顺势接下,给他们好好回一份大礼。”
秦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钥匙拧动,沉寂许久的引擎瞬间轰鸣炸响。
低沉狂暴的引擎声震得整个仓库微微震颤,顶部积灰簌簌脱落。
“深水堵胪罚裢碛幸凰一趼肿际崩敫邸!
秦烈透过挡风玻璃,望向门外沉沉雨夜,眼神锋利如刀。
“船上装满了深渊从各地掳掠搜罗的活人原材料,是他们继续制造改造怪物的本钱。”
“我们劫船。”
“顺着这条线,彻底刨干净深渊最后的余孽,杀回他们的老巢。”
赤练怀抱沉重的m200***,利落拉开副驾车门落座。他戴好战术耳机,指尖轻推枪栓,子弹上膛的脆响干净利落,在轰鸣的引擎声中依旧清晰可闻。
他目视前方,声音沉稳有力,褪去所有迷茫。
“收到。”
“獠牙小队,全员就位。”
“目标――深渊核心残余据点。”
“行动,开始。”
下一秒,装甲车骤然咆哮冲出,蛮横撞碎老旧的卷帘门,裹挟着漫天风雨与铁血煞气,狠狠扎进深水镀岷诘挠暌怪小
两道刺眼的车灯破开层层雨幕,像两把锋利的钢铁长剑,硬生生撕裂了笼罩整座港区的无尽黑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