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砚廷一拳砸在墙上。
墙皮簌簌往下掉。
“这是关门打狗。”
洛清晚从二楼走下来。
身上穿着那套黑色的作训服。
脚踩长筒皮靴。
她走到大厅中央。
“杨虎臣军饷断了,现在是想从咱们这群‘肥羊’身上割肉。”
洛清晚冷笑。
洛敬山叹了口气。
“这老东西,胃口倒不小。”
“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洛砚舟推了推眼镜。
“商铺里的存货我已经让人低价抛售了。”
“现大洋也全换成了金条。”
“钱算什么。”
洛清晚打断他。
“现在最要命的是人。”
她看着门外阴沉沉的天空。
“这南城的财阀,估计这会儿正被杨虎臣一个个抄家呢。”
正说着。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引擎声传来。
越来越近。
洛砚廷脸色一变。
“是军用卡车。”
紧接着。
“砰!砰!砰!”
沉重的军靴声,整齐划一地踏在洛家大门外的青石板上。
“咣当!”
洛家那扇厚重的紫铜大门。
被人粗暴地砸响。
“开门!查水表!”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大喊。
洛敬山脸色一沉。
“来了。”
他转身看向洛清晚。
“晚晚,你躲起来。”
“这帮兵痞,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躲?”
洛清晚挑眉。
“我洛清晚的字典里,就没有躲这个字。”
她伸手摸向腰间。
两把勃朗宁手枪静静地躺在枪套里。
枪身冰冷。
“三哥。”
洛清晚看向洛砚廷。
“护卫队准备好了吗?”
洛砚廷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
“早等着呢。”
他吹了声口哨。
几十个护卫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手里端着汤姆逊冲锋枪。
“好。”
洛清晚点点头。
她走到大门前。
隔着门缝,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士兵。
“赵副官,你这查水表的借口,也太老套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