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要撕裂整个南城的夜空!
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极其猛烈的爆炸冲击波,将周围的士兵像纸片一样掀飞!
那两门野战重炮,在极其恐怖的爆炸中,瞬间化为了一堆废铁!
漫天的钢铁碎片像极其致命的暗器一样四处飞溅,砸得杨家军惨叫连连,死伤无数。
爆炸的余波将洛清晚狠狠地掀飞出去。
她在空中极其敏捷地调整身姿,重重地摔在了一楼大厅的地板上,滑行了数米才停下。
“晚晚!”
洛敬山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一把将女儿扶了起来,眼眶通红。
“你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没有?”
洛清晚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血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她摇了摇头,虽然浑身剧痛,但那双桃花眼里,却燃烧着极其狂热的战意。
“爹,我没事。”
随着两门野战重炮被摧毁,杨家军的士气瞬间崩溃。
他们原本就是仗着重武器才敢如此嚣张,现在大炮没了,面对洛家护卫队极其猛烈的反击,他们开始节节败退。
“撤!快撤!”
赵立轩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想走?”
洛清晚冷笑一声,她捡起地上的一把步枪,极其熟练地拉动枪栓,瞄准了赵立轩的后背。
“砰!”
一声枪响。
赵立轩惨叫一声,右腿膝盖被极其精准地打穿。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鲜血直流的大腿,极其痛苦地哀嚎。
洛家护卫队趁势冲了上去,将残余的敌军全部缴械投降。
一场极其惊险的灭门危机,终于被洛清晚以极其铁血的手腕,化解于无形。
暴雨渐渐停歇,黎明的曙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
洛家大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洛清晚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任由家庭医生给她处理身上的擦伤。
洛敬山和三个哥哥围在旁边,看着女儿妹妹这副模样,既心疼又骄傲。
“晚晚,你今天……真是太让爹刮目相看了。”
洛敬山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极其复杂的感慨。
“如果不是你,洛家今天,恐怕就要在这个乱世中灰飞烟灭了。”
洛清晚微微一笑,安抚道:“爹,洛家是我的家,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毁了它。”
“可是,杨虎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二哥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极其凝重。
“他这次损失惨重,必然会变本加厉地报复我们。”
洛清晚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
她当然知道杨虎臣不会善罢甘休。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管家老傅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老爷,大小姐!苏先生……苏先生他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了!”
“什么?!”
洛家父子四人同时惊呼出声。
洛清晚极其平静地接过老傅递过来的信封。
她早就知道霍霆霄已经离开,阿四的情报绝不会错。
“这小子,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跑了?!”
三哥洛砚廷极其气愤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没想到大难临头,他居然一个人跑路了!真是个懦夫!”
“也许……他有什么苦衷吧。”大哥洛砚川微微皱眉,他总觉得苏望辰不像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洛敬山叹了口气,极其惋惜地摇了摇头。
“罢了,人各有志。这乱世之中,谁也不想被牵连。只是可惜了这么个好苗子,我还想招他做上门女婿呢。”
洛清晚看着手里那封信,信封底部的那个“霍”字私章,仿佛还带着那个男人极其滚烫的体温。
她没有拆开信,而是极其随意地将信封塞进了口袋里。
“爹,哥哥们,你们别惦记他了。”
洛清晚极其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本小姐忙完手头的事,亲自去把他抓回来做上门女婿。”
洛家父子面面相觑,以为她在开玩笑,都没当真。
毕竟,现在洛家面临着极其严峻的生死危机,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一个逃跑的教书先生。
洛清晚转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街上越来越多的杨家军巡逻兵。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极其冷厉,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在眼底翻涌。
霍霆霄,你敢跟我玩无间道。
撩完就跑?
你给我等着瞧!
但现在,儿女情长必须先放一边。
作为曾经的顶尖兵王,洛清晚太清楚这种全城戒严、重兵集结的先兆意味着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忧心忡忡的父兄,声音极其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爹,二哥,三哥。”
“杨虎臣已经按捺不住了。”
“战争,马上就要来了。洛家,必须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