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学军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是神经内科主任,对颈部的神经血管走行了如指掌。
风池穴的深层,正是椎动脉入颅前的最后一段走行区域。
针刺激发的信号沿椎动脉周围的交感神经丛上行,解除眼动脉的痉挛状态。
血流重新灌注视网膜。
患者感受到的热气,是血管扩张后血流冲击管壁产生的真实温度觉。
不是玄学。
是精准到毫米级别的神经血管解剖学。
林易维持着青龙摆尾的手法,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停手。
三根毫针依次拔出。
风池、睛明、球后,每一根针拔出后,林易都用干棉球压住针孔几秒,确认无出血后才松开。
“再看一眼视力表。”
王德志立刻捂住左眼,死死盯着墙上。
“。
“林易虽然年轻,但在传承经络骨理上极具天赋。”
“能解开这个死局,靠的不仅是中医眼科的底蕴,更是他常年苦练的基本功。”
冯立群的下颌肌肉绷紧了。
在镜头的记录下,冯立群连半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
他铁青着脸,一不发,拿起手机比划一下,假装有事,带着人退出了病房。
林易交代完护士用药细节,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手。
推门走出病房。
走廊里终于清净了。
林易掏出手机,准备看一眼时间。
屏幕亮起。
三个未接来电。
来电人:孙军。
林易看着屏幕,目光微凝。
工作时间三师兄极少给他连打三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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