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小心地把被子给师父盖好,掩上窗户,便轻手轻脚出了门,待出峰头,又把整个玉尘峰的禁制起了,免得哪个讨人嫌的来打扰师父休息。上官去了趟执事殿,把师父的身家也都要了回来,然后又回了趟小玉峰。
茫茫夜色趁着小玉峰厚厚的积雪,满目的凄凉,想来这里从无人来过。
上官简单地清理了下积雪,又收拾了下屋子,只不过慕云仙的屋子,他纹丝没动,就这样好了,等着她自己回来打扫吧。
收拾好了床铺,桌椅,他便又回了玉尘峰,师父的身体他还是从旁照顾些时日比较好,别再有哪个不长眼的来给师父添堵,这会儿师父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还不被气死。
如此上官回了寒竹殿,扔了个蒲团出来就地打坐,照看了自家师父一个晚上,结果期间寒霄真尊几次说梦话叨咕的好像都是“仙儿”,一时间上官更加犯愁明日如何跟师父交代了。
结果寒霄真尊睡了一夜居然没醒,一口气睡了快五天才算醒了,期间几次有人来找寒霄真尊都被上官一概回绝了,之前出事不见谁能真心为他师父辩驳几句,求求情,如今都来讨什么嫌,稀罕!
寒霄真尊醒了后,明显精神上好了许多,眼睛也有神了,就是行动上还是得小心着,动辄骨头肉便隐隐作痛,看的上官心里颇为不是滋味,也未免对宗门有了几分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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