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建议第二日去给当年门生案件中的受害者尸检,沈渡有些迟疑,这麽多年过去了,早就化为几具骸骨,肌肤血肉都化为尘土,还能查的出什麽?
“那自然是,”朱颜骄傲道,“我娘和母亲处的极好,母亲也是温柔和善的性子,这麽多年以来家宅宁静,兄弟姐妹相亲相爱,寻常宅邸有的争斗影子也瞧不见,你说这是我爹的福气还是我们兄弟姐妹的福气?”
“如果真的有痕迹,就是化为骸骨也会有一星半点残留,不试试怎麽知道?”
“怎麽会,我可是白阎王。”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却想着今天如氏和金氏的嘱咐,再看朱颜,脸上带上笑意,“你的母亲和娘亲都很爱护你。”
见朱颜坚持,沈渡还有什麽犹疑的,当下同意了。
刚入马车,就见沈渡眉眼可见的松懈下来,暮色已深,外面华灯盏盏,朱颜好笑看沈渡凝重的剑眉散开,捂唇挑衅:“怎麽?你不会怕了吧。”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调查沈府旧案的时候,来罗织在入夜后入宫觐见女皇,也不知商议了什麽,第二日本该朱颜去验尸,却被急召入宫。
一顿饭下来,沈渡又着景林他们将朱家一行并陆垂垂送回家,他则牵着朱颜的手钻入马车往沈府去。
依旧如前几次一样寻她唠嗑家常,问起她为何嫁给沈渡,梦不当户不对。
沈渡一直周到照顾朱颜吃喝,叫如氏和金氏挑不出毛病,又见朱颜一往情深被吃的死死的,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解自家单纯的闺女。
朱颜诧异,沈渡成婚是张行微禀明了女皇得了圣旨的,否则她三姐朱采薇逃婚后,朱阔和如氏、金氏怎会劝说她顶替,不嫁就是违抗圣旨,就是死罪。
期间,陆垂垂因为在刑部时候吃多了糕点,一直嚷着吃不了了,可筷子跟变戏法似的就没停下来过。
怎麽女皇好似不知道此事特意问起?
到了食肆后,沈渡就没再说话,小二上来后一直是朱家人点菜,兴许是今日在沈渡这边吃瘪,心头着实不痛快,来探望朱颜的三人也就卯足了劲点。
朱颜如实相告,但隐去了原本定下的是三姐朱采薇的事情,恐怕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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