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一走,朱颜自是跟了过去,潘驰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时恍惚。
沈渡沉着脸,但不得不承认潘驰说得很对,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护不住朱颜,所以在两个人的感情上,他才模棱两可。
想了想,终究还是咬着牙跟了过去,因身上有伤,所以他走得极慢。
即便经过朝变的腥风血雨,潘家也能自保,毫发无损,因此,要护住朱颜,自是不费吹灰之力。
到了地牢,王不醉和莫谦之还在撕打,因王不醉在堂上挨了二十大板,根本就不是莫谦之的对手,说是挨打都不为过。
潘驰却不一样,他背后还有家族,双木成林可比独木可靠得多。
沈渡瞥了一眼,“愣着做什麽?开牢门,把他俩给我拉开。”
正是因为沈渡独木难支,充入掖庭后,才会被女皇看重,成为手中的一把利刃。
王不醉身后说不定有大鱼,要是被打死了,还怎麽做鱼饵?
潘驰这话不假,沈氏一门被满门抄斩,独留下沈渡这麽一个独苗,虽说还有旁支,但旁支从祖上延续至今,早就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关系了。
沈渡发话了,一旁的衙役才将牢门打开,几人合力将莫谦之扯开。
“閑云野鹤怎麽了?无非就是朝局诡辩,形势严峻罢了。”潘驰十分不服气“也是,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人,又何谈护得住她人?”
王不醉恨不得去了半条命,趴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沈渡白了他一眼“閑云野鹤之人能懂得什麽?”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莫谦之被拉开,还重重地哼了一声,“沈大阁领来得还真是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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