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麽走了?话也不说清楚?朱颜翻了个白眼顺势躺了下来,胡乱扯了扯衣服,遮住了即将洩露的肌肤。
刚躺下白日裏那些话再次萦绕在耳畔,朱颜心烦的翻了几次身子,沈渡强行摁住她的脑袋,朱颜瞬间背脊紧绷,屏气凝神。
床榻之上,只剩朱颜一人衣服淩乱,眼神疑惑的坐在原地。
“乖乖睡觉,别闹。”沈渡的语气带着一丝疲倦,朱颜听得出来,可她到底不敢翻身过来看,默默侧过身,朱颜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见她这般迟钝,沈渡默默叹了口气,拍了拍衣服,扬长而去。
当初的信物也是机缘巧合,自己强塞给沈渡的,那又不算什麽重要的东西,而且沈渡似乎已经忘了,他一定是瞎说扰乱自己心志来的,慢慢的朱颜意识开始不清晰,她擡了擡手好像碰到了锦囊,小巧玲珑的物件裏面的东西恰巧漏了出来……
朱颜顿时楞在原地,生孩子?回家?和她?
破晓十分,屋外一片寂静,忽的院子裏传来一声惨叫,十分凄厉。
“办完案子,辞官回家,生孩子。”沈渡认真道。
沈渡和朱颜同时睁眼,二人动作一致,快速起身,朱颜欲往门外奔去,被沈渡摁住肩膀,只见沈渡给她一个稍安的眼神,拿起一旁的佩剑,快速飞身出屋。
沈渡忽的掐住她的小脸,捏了捏,朱颜嘟着嘴有点痛挣脱他的手,沈渡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
朱颜到底耐不住,也快速收拾好衣衫,出了屋子。
“你真的不是因为怀疑我是张相细作故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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