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连忙起身,扔下海棠果拱手迎道,“下官朱颜见过大阁领。”
越来越近,一直到沈渡的前脚迈进刑部大堂。
面对朱颜的突然行礼,景林和身后的一干内卫府兄弟都是懵了。
一双目光紧紧的盯着沈渡等人。
沈渡不温不火,语气依旧,“夫人多日未回沈府,可是这刑部有太多繁事让夫人离不开身?”
她手中拿着海棠果,双手抱胸,摆出人上人的姿态啃着。
朱颜神色尴尬,这不是明知故问麽?
在刑部大堂坐着的朱颜看到这一幕,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女人真是……怂到家了。
“其实刑部的事情倒也还好,只不过……”
陆垂垂脸色大变,立马让路,将腰弯成九十度做出请的姿式,“大阁领裏面请。”
“不过什麽?”沈渡追问。
景林上前一步,直接把配刀横在陆垂垂面前。
“不过我为什麽不回沈府,大阁领应心知肚明,何须多此一问呢?”
“让开。”
沈渡眼眸暗沉,“在家从父,嫁人从夫,你既是我的过门夫人,就该谨记女则之礼。”
沈渡冷冷的看着陆垂垂,眼眸中的深邃似那万丈深渊,让陆垂垂整个人直冒冷汗。
听闻此,朱颜察觉到多说无益。
“大阁领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不知大阁领到此有何贵干?”
看了一眼沈渡身后的景林,转移话题,“景林手中拿着麻绳,难不成大阁领是想对我动粗不成?”
沈渡带着衆人来到刑部,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从裏面走出的陆垂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