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的脸色也在朱颜说完这段话后,肉眼可见的沉下去。
那双眼像山间迷路的鹿,潋滟着一汪春水,不解地看着眼前摁在自己肩膀为自己披披风的男人。
“梁家的大房,找容追商量,干脆让梁尘重跟邝盏心办冥婚。”
他这是关心?还是捧杀?
沈渡等着她继续。
“不用了大阁领,我不冷。”
朱颜纷乱的思绪被拉回,望了沈渡一眼,皱眉道:“徐大哥来告诉我,梁家派人去了通文馆找容追。”
那盆水并没有全部泼她身上,五月的天已经飘着栀子花香的热气。
倒是沈渡,少有的主动开口询问:“刚刚徐作跟你说了什麽?”
“一会儿太阳升起来就晒干了。”
朱颜粉唇微掀,不知道该说什麽。
一旁的景林嘴角急不可闻抽了抽,他家大阁领异于常人,他家阁领夫人脑子也不正常。
“所以,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事,陛下封你做大阁领,统领内阁。”
试问哪个女子会在夫君递披风的时候说,等一会儿就晒干了,干了。
景林立即拿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家主子,他家主子,没得说,威武啊。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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