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声也去请过他,但他那时候怕声不靠谱。
这回一看声待自己这么热情,又倒酒又夹菜,又有理有据的分析对比的,看着挺靠谱。
一斤两毛,一天收十斤那可就两块了!
何况每天收的绝对不止十斤,这钱赚的可比上工轻松多了!
声一听王师傅同意了,赶忙又给倒了杯:“王师傅!大侄儿也不给您承诺啥了,咱事儿上见!”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上工哨响,苏青就到派工现场等。
生产队长一到,她简短解释了下,请了一天假。
为了赶时间,苏青就没有在上工点儿等王师傅,她想着晚上回来再去解释。
既然误会已经发生了,就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她回到家背起麻袋就往镇上赶。
这年头交通不方便,她又没有自行车,只能先靠两条腿了。
她现在只希望路上能碰到个去县城赶集的马车,能顺路捎她一段。
运气还真不错,路过供销社,正好看到他们的拖拉机开出来。
一问,是到县城进货的!
苏青跟师傅说了几句好话,顺利的爬上了拖拉机。
等到了县医院门口,她谢过司机急匆匆跑到了病房。
雷春坐个凳子上,弯着腰趴在病床上呼呼大睡,呼噜声传老远。
苏青过去拍了拍他:“雷子,醒醒!几点了还睡!”
“啊?”雷春迷迷瞪瞪坐起身,揉了揉眼:“姐你回来了啊,俺这才眯没多会儿。”
“你昨晚没睡?”苏青把麻袋放一边,看了看雷东。
脸色好多了,眉头也舒展了,手上扎着针正在输液。
“俺爹半夜又要尿尿,又要吃东西的。那都大半夜了俺上哪买去啊,只能挨个病房问问,跟人家买了俩窝头。”
“能吃东西了,那就是有好转。”
“反正也没吃多少,勉强啃了半个,剩那一个半都让俺造了。”
苏青看着雷春这大体格子,一个半窝头估计连牙缝都填不满,为照顾老爹也确实挺煎熬。
“我带了个茶缸子,留着打饭用,他们医院后楼有食堂,估计吃的能便宜点。”
雷春把凳子让出来,示意苏青坐:“还是姐你想的周到,俺还合计你回去取啥呢,结果是吃饭的家伙事。”
“我还给你带了个褥子,晚上铺床边留着睡觉。你照顾雷叔,也得休息好,不能累倒了。”苏青把袋口打开,把里面东西往外掏。
“这个毛巾留着给雷叔擦擦脸啥的,脑震荡可能会吐。”
“姐,这得住几天啊?”雷春一听要铺褥子睡病床边,就一咧嘴。
他可不喜欢这地方,一股药水味儿,闻着都膈应,回家多舒坦。
“得看医生,咱说不好。”苏青看了眼外面天色:“那我就先回了,还一堆事儿呢!雷叔这边有啥情况你就往大队打电话,电话号我给你写纸上了。”
苏青把纸条压茶缸子底下转身出了病房。
她以为跟王师傅好好解释就能把误会消除,却不知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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