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骑兵烧空营,等他们下马抢粮袋时,合围。
还是老规矩,不全歼,仍旧放一小股回去。
朱浪要让李自成知道,他盯上的每个软处,都可能是硬刀。
子时刚过,西路马蹄声骤然压近。
闯军骑兵没有点太多火把,只靠星光和营火辨路。
领队的闯军游击很谨慎,他先派十骑绕营一圈。
见草人没有反应,空棚里也没有喊声,他只当是新收容百姓已经睡沉,这才挥手。
两百骑直扑营门。
后队三百骑压住外路。
还有百余骑带火油罐,准备烧棚。
此刻,第一批骑兵冲进空营。
他们砍翻草人的一瞬,立马发现不对,但是已经晚了。
营门两侧木栅落下,拒马被推住出口。
棚顶草席一掀,短铳手从棚后现身。
张武一声令下,短铳齐发。
闯军骑兵在狭窄营道里挤成一团,前排被打翻,后排勒马不及,撞了上去。
紧接着,开封老兵从粮袋后起身。
那些粮袋里装的全是沙,能挡箭,长枪从袋墙缝隙刺出,专扎马腿。
闯军游击立刻意识到中伏,想往后退。
但是许七的人已经在外圈点燃了湿草烟。
烟不大,却能遮住视线,让马匹不安。
营内火油罐被锦衣卫提前取走,只剩一个个空罐。
闯军想点火,结果点了半天只烧出几团小火光。
朱浪在城西小楼上看着系统面板。
敌骑前锋入伏。
敌骑后队尚未投入。
建议:压迫前锋,诱后队救援。
朱浪令旗一落,张武故意让营门西侧露出一道缝。
闯军前锋以为有路,拼命往那里挤,后队见前锋未死绝,立刻派人接应。
也是这一刻,陈德的神射手从土坡后起身。
箭雨专打接应队的头马和旗手。
接应队速度慢下来,秦良玉的白杆兵已经从退口压上。
她没有冲营,而是横切后队。
白杆兵长枪压过,直接把后队和前锋切断。
此刻,闯军游击终于慌了。
他带亲兵试图翻过沙袋墙,却被许七一刀背砸下马。
锦衣卫用绳索套住他的脖子,将人拖进了棚后。
虽然朱浪说要放一小股回去,但是这种领队活口不能放。
半个时辰后,空营伏击结束。
闯军骑兵死伤二百余,俘虏八十六,战马缴获一百四十匹。
后队有几十骑逃回去,他们自会把消息带给李自成。
西路流民营,也是假的。
真正救民营里听见战斗结束的锣声后才敢站起,韩万山看着那两百名新青壮。
他们没有乱跑,虽然有几个人腿软坐了下来,但是没人冲栏。
这已经合格了。
“记工分。”
“今夜守营者,每人加两分。”
“有胆帮抬伤马的,再加一分。”
青壮们先是发愣,紧接着有人攥紧木牌。
他们第一次知道,听令站着也能算功。
朱浪也在这会儿来到了真营。
他让人把缴获的战马和闯军旗摆到营外。
“看见没有,闯军来烧你们。”
“孤把营挪了,让他们烧空棚。”
“以后谁听令,谁活,谁乱跑,谁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