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朝元看出苗头,强行把吕小阳从人群中扯出来,冲大家说道:
“诸位,今天不早了,吕会长还有要事,我看今天先这样吧,如果你们还有想请教的,吕会长可以每个月抽时间——比如专门找一个下午,给你们上课。”
“当然,吕会长很忙,教的又都是干货,课时费这一块,肯定是少不了的,有兴趣听课的,可以微信上跟我预约……”
他话没说完,一时间群情激动,纷纷表示要预约听课。
至于课时费多少,根本没人关注——哪怕十万八万一堂课,他们也完全出得起,关键是真能学到东西啊!
从协会离开的路上,大家一起恭送吕小阳,这一次,他们发自内心的表现出了热情。
“小阳,他们现在是真的服你了,我也是没想到,你居然在风水术上,有这么深的造诣!”
李朝元把车开起来,回头看到那些站在后面不断摆手的风水师们,十分感慨地说道。
“我只是看过《连山》一书,小时候师父让我拿来刷题用的,很多东西都是囫囵吞枣的,并没有认真去研究。”
吕小阳这番,倒不是谦虚:
他对于风水术的理解,更多是停留在理论层面,甚至是死记硬背下来一些公式。
之前那些风水师向他请教时,他都是先听对方的描述,再从知识库里现找到对应的解答。
如果要类比的话,他就像是体育运动里的优秀教练员,精通各种战术,对运动的细节,可能比运动员本身了解的要深。
但如果让他上场的话,那是不行的——至少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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