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四点半钟,何刚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上他向她表示歉意,因为他周末晚上沉不住气,拂袖而去,觉得自己冒犯了她。但刘惜雯很快地说没关系,只要他对她没有意见就行了。他一听刘惜雯没有记恨他,就问她晚上有没有空,如果有时间,他请她一起吃晚餐。但她推说有事儿,委婉地拒绝了。这一段时间,她听到了很多版本关于她、胡吉坤和李诗蕾三角恋爱的流蜚语,她怕让钟总知道了训斥她,尽管他们是亲戚关系,但钟总对她要求还是挺严格的,像三角恋爱这类有悖于传统道德的丑事,如果传到了钟总的耳朵里,他会狠狠地训斥她的,所以她不希望在给那些好事的人增添些八卦的话料。
虽然她心灵的创伤还没有愈合,但她欣慰地发现,现在她对胡吉坤的感觉淡漠了很多,她不知道这样对她来说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她已经学会对所发生的一切冷静的面对,有时她想这也许是一个女人成熟的标志吧。
俗话说,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又到了周末,每周的舞会又照例来临。舞会对那些青春焕发的年轻人始终都有吸引力,刘惜雯也对舞会很感兴趣,尽管她不想再闹出什么风波,但是单身的生活太过于乏味,只要走进这个多功能厅里,那欢快激荡的舞曲会稀释她的烦闷和忧虑。
当她一踏进舞场,大厅四角的旋转镭射灯把五颜六色的灯光投射在中央大理石的地面上,几个青年男女伴着音乐在舞池里翩翩起舞,一会儿扭腰摆臀,一会儿踢腿扬臂,不时还做出一些匪夷所思、充满搞笑意味的动作,惹得现场观众一阵喝彩。
刘惜雯看了看舞池边缘想找个地方先坐一会儿,她扭头看见郭凯山朝她招手。她故作欢喜的走过去,娇嗔地向他表示感谢,赞叹道:“郭总,您好!像您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那天放下身架,对我那般的呵护关怀,真是令我既感动又不安。”
郭凯山听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邀请她跳舞,刘惜雯热情地迎了上去,他们俩跳了几步,她发现郭总并不是很善于跳舞,虽然也能跳上几步,时间稍长舞步有点凌乱,但碰到她这个高手一带,还可以应付场面。其实,跳舞有一半是自信,首先你要在心理上压倒对方。这样你的步子始终保持不乱,即使不小心乱了,也能及时加以调整。因此,郭凯山在刘惜雯的带领下跳得比较流畅,两人就这样随着舞曲跳着,刘惜雯一边跳一边想,跳舞的根本动力在哪里呢?恐怕还是男女之间的性吸引,如果两个同性在一起这样跳来跳去又有什么劲呢?除非是同性恋者。
郭凯山握住刘惜雯那只温热的小手,俯视着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仔细端详着她那张鹅蛋脸儿,虽然她的眼皮是单的,但看起来很精神,鼻子稍翘,显得很调皮。而此时刘惜雯两眼的余光看了看附近的李诗蕾和胡吉坤等人,他们各自跳得都很投入,特别是李诗蕾娴熟的舞姿简直让人无法挑剔,花步、旋转、进退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天衣无缝,胡吉坤和她配合默契,步步都能跟得上,显得很完美。难怪人们说,女人有天生的舞蹈细胞,因为她们对音乐节奏有特殊的感受,即便是她们很多并非专业舞蹈家,但她们同男人跳起舞来却应对自如,步伐不乱,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也许女人是琴弦,会弹琴的男人稍加拨动,就会发出美妙悦耳的声音。
何刚孤独地坐在舞池边缘的椅子上,眼中冒出嫉妒的光泽。刘惜雯显然亲近了郭凯山,而冷落了他,让他心如刀割。这时,组合音响又播放一曲舒缓的四步舞曲,郭凯山几乎是没有休息,又和刘惜雯曼舞起来。这次他们贴得更近了,看得出,郭凯山是故意将身体凑上去的,但刘惜雯也未刻意地躲避,他们边跳舞边耳语,一会儿郭凯山的耳朵伸过去,一会儿他的嘴又凑到刘惜雯的耳朵上去。何刚见此情景,眼中都快冒出火花了,他“唰”的起身,拂袖而去。
这时,舞曲戛然而止,刘惜雯见何刚气哼哼地走了,她追到门口,见他没有回头,只好悻悻地回来。当她回到多功能厅,发现有很多人转到李诗蕾面前主动和她打招呼,但是没有人特意来找她说话聊天。无奈她只好又坐在郭凯山的身边,和他慢慢的聊天,人们也没有过来与郭凯山打招呼,因为不少人知道他是佳丽公司客户单位的副总,都尊重他的私人时间,特别是他和刘惜雯在一起的时间,大家都以理解的态度不去打搅他俩,这让刘惜雯感到有点儿尴尬。世纪2000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