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总等了一个星期也没见李诗蕾给他回复,但他还是不死心,总觉得金钱万能,只要舍得花钱,不管多么难谈的女人都能搞定,他觉得李诗蕾也不是个凡夫俗子,迟早会让他拿下的。
谭总又开始了温火煮蛙般地追求,晚上只要公司没有应酬,他经常来舞厅找李诗蕾跳舞。只要李诗蕾有时间,从拉住大主顾的角度,也礼貌地陪谭总跳上几轮。谭总觉得沾沾自喜,仍然不死心,经常给李诗蕾送上一束红玫瑰。李诗蕾出于礼节接受了他送的花,但立刻让雅静把花插在吧台上,谭总见了脸色很难看。
李诗蕾心里嘲笑道:“我接受了你的花,那是给你面子,你只要愿意花钱送,我就有权利将花放在吧台上,你有意见就别送。”
虽然李诗蕾每次都把谭总送的花放到吧台上,但他还是经常送,他觉得心诚则灵,你哪怕是块坚冰,我也要将你融化。他每次来舞厅,仍然厚着脸皮邀请她跳舞。当李诗蕾硬着头皮陪他跳舞时,他那些下流的小动作频频出手,让她是在不能忍受。
有一天晚上,他参加完酒宴后,又来到了舞厅,遇到雅静后指名道姓地让她叫李诗蕾来陪他跳舞。雅静来到办公室告诉了李诗蕾,无奈她只好出来陪他跳舞,他见李诗蕾后嬉皮笑脸地说:“诗蕾,现在你的架子不小啊,我要见你一面都很难啊!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来给你送钱的。”
李诗蕾冷笑着说:“谭总,你怎么净颠倒黑白啊,我一个小人物能有什么架子,那是你大老板架子大,我每天都在这里工作,而你呢?每天前呼后拥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偶尔兴奋了,就跑来潇洒一回,潇洒完了再也不见踪影了,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平时难见你一面对吧,因此,并不是我的架子大。”
他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诗蕾,真是嘴不饶人,会抓理啊!如果你想天天见我,那还不容易吗?只要接受我的邀请,来我公司办公室工作,那不就天天可以见面了吗?”
“你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我不适合那里的工作吗?”
“好,好,我不说了,来咱们跳个舞好吗?”他说完后,急不可耐地上前拉住李诗蕾的手来到了舞池中央,他们随着舞曲缓缓地跳了起来。
舞池的左侧站着十几个女孩子,一个个打扮得格外妖艳,有的表情麻木,目光呆滞,有的则谈笑风生,她们不时用眼光飘着她,流露出羡慕的眼神。这些女孩子都是舞厅聘用的舞女,此刻她们都在尽其所能,翘首弄姿地吸引男人们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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