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蕾见他有点儿生气了,怕他万一不给放贷,她就白跑腿了,那公司就会停摆,而公司停摆了,她就会面临再次下岗,想到这里,她只好答应道:“王行长,今晚应该我请您好吗?”
王行长见她答应了,脸色也活跃了起来,笑嘻嘻地说:“哪有男士让女士请客的道理啊!今晚必须我请你。”说完两人就乘电梯下了楼。
他们走出了银行大楼后,王行长亲自开着他的白色宝马车,等李诗蕾坐上去后,他开着离了银行大楼,顺着大街行驶,沿途不时瞧见灯火通明的大楼和商业店铺。不一会儿,白色宝马驶进了一条相对清幽的道路,越到深外,越感觉到这条清幽道路上的房屋建筑相当高级。
宝马驶近林荫道路尽头,眼前顿时豁然开朗一个宽阔的停车场停满了豪华轿车,透过停车场一旁的门向里看,在绿荫掩映处隐隐能瞧见一幢豪华的建筑群。这是一家装修考究的别墅式酒店,环境相当幽雅,看起来是个适合吐露心声的地方。
当他们来到餐厅门前,一个穿着红裙子的高个子女孩,长得还真不错,就是口红抹得太红。她笑吟吟地招呼他们,然后领着他们进了餐厅,又上了二楼,约摸拐了三四个弯,象阿房宫一样廊腰缦回,象大观园一样曲径通幽,才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在门口一位打着黑色领结、穿着绿色马夹的侍应生的指引下,他们走进包间在位子上坐定。王行长朝侍应生摆了摆手,便向李诗蕾微微一笑,伸手将侍应生递过来的菜单接过。随手翻了翻,问她,“你喜欢吃什么?尽管说,不必心疼钱的。”
李诗蕾微微一笑,说:“随便吧!”
王行长笑了笑说:“你这人真好伺候啊!那好我可要随便点了。”说完后,他熟练地点了四凉四热,四凉是:夫妻肺片,香酥熏鱼,麻辣牛肉,白切鸡片这四热是:侉炖目鱼,红闷大虾,爆鱼肚,蚝油鲜贝。他点完后,就把菜单递回给侍应生,说:“再来一瓶窖藏五十年的法国红酒。”
过了十几分钟后,菜一个一个的上来了,王行长点的菜道道都有特殊味道,这是李诗蕾所没有想到的,她想这家酒店的菜肴确实是有些品位,以后可以推荐给张庆川,如果招待客户也可以到这里来。
王行长让服务员将红酒打开,给李诗蕾倒满了一大杯,他举起酒杯,客气地说:“为我们再次相会干杯!”说完仰了他头一口喝完,但是对李诗蕾说:“如果你能喝就干了,不能喝你可以随便。”
李诗蕾也不逞强,就喝了一大口中途的时候,王行长半开玩笑地提议:“我想喝一杯交杯酒,行吗?”
李诗蕾笑了,只是点了点头,允许了喝最后一杯的时候,他又有滑头了,“这下我们该一口闷了!”
“为什么?”李诗蕾不懈地问。
“因为感情深嘛!”他微笑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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