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闹出来,李春花和陈洪军肯定不会承认,至于白承业,白父还真没怀疑,现在他觉得这个家里,现在只有白承业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自己人。
至于之前陈洪军还想着让他帮他买工作,做梦,这一刻白父终于记起白意秋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女儿了。
就算断绝关系,但也比陈洪军这个白眼狼强,在这时白父竟然觉得与他断绝关系的白意秋都显得可爱了几分。
白家那边过得鸡飞狗跳,白意秋这边一点不受影响,不过明天开始郑克礼出差一段时间。
因为马上秋收了,他们维修组的这些人要挨个村里去维修排查拖拉机这些设备,保证秋收时的正常使用,中间不能回家,是一个村一个村的往下走。
因此还是要带上一些换洗的里面穿的衣物带了两套,外套统一穿工作服。
正好家里有刚炒好的蘑菇肉酱给装了两大瓶,又给带了虽然村里管饭,但装瓶肉酱,就当填个菜,换个口味。
又在两个小家伙的积极参与下,装了一些水果糖,饼干,桃酥这些放得住的糕点,饿了的时候可以垫垫肚子。
第二天一大早郑克礼就提前出发走人,两个孩子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爸爸妈妈天天接送上托儿所,早上起来看不到爸爸,还好一阵低落。
把两个小家伙送去托儿所,白意秋就连忙往粮站走,秋收开始,她们粮站也进入了准备阶段。
站长开始带着人挨个检查库房的情况,做好秋收后粮食征收工作,白意秋还特意找老职工请教秋收收粮时的一些注意事项。
自己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到时手忙脚乱,就连王丽都比平时勤快认真。
等郑克礼忙完回来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人被晒的黑瘦黑瘦的,但精神还好。
不只郑克礼,就是白意秋这段时间也忙得不行,不过她有灵泉水,还有每天给自己加餐,吃灵食,所以虽然忙但这点工作强度,对于白意秋来说并不大。
等白意秋彻底的清闲下来,郑克礼他们运输队也没有那么忙的时候,也到了年底。
这期间白意秋特意去白家看了看那几人过得怎么样,才知道白父收回了李春花的管家权,工资和平时家里的花销都由白父自己管,李春花要花钱得向白父汇报得清清楚楚。
而且白父把家里丢的那些钱和首饰算在了李春花和陈洪军的身上,为了这那段时间李春花没少挨揍。
还是陈洪军威胁白父,再打他妈,他就不客气了后,白父才收敛了一些,但也因此,陈洪军的手头更紧了,因为白父已经不再给他花钱了。
不像原先,陈洪军和白承业两人都有零花钱,只有原主在家里,天天干活,但是一分钱没有,吃都吃不饱。
现在因为这些事情堆积在一起,白父寒了心,除了白承业其他人想在他手里拿到钱,那都要说明钱的正当去向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