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想找白意秋算账,现在也没时间,因为家里有两人住院,他得给他们送饭,但他也不会做饭,只好去医院食堂给两人打了饭回来。
结果这两人吃饭也不消停,直接把白父给看呆了,陈洪军吃个窝头差点把自己噎死,李春花喝个粥不知道怎么回事,粥汤直接在鼻子里喷出,差点把自己给呛死。
看得白父一想到粥在李春花的鼻子里喷出,他觉得他短时间都不想喝粥了。
等白父把弄得脏兮兮地方收拾干净,心累的让两人老实的在医院住着,直接回家,告诉两人明早让他们找护士给带饭。
他还要上班,家里还有个白承业,没时间过来伺候。
一连几天李春花母子两人都在医院住着,白父又要上班,又要来医院,一时忙得身累心累,没有时间去找白意秋的麻烦。
终于周日这天白父休息,让白承业去医院照顾受伤的母子俩,他直接去了郑家找白意秋。
白父到的时候,一家四口正在院子里挖坑,郑克礼弄了一棵一年生的葡萄枝条,白意秋打算栽种在院里,到时就可以实现葡萄自由了,而且夏天还可以遮阳,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悠闲得不行。
而且她有灵泉水,也不存在种不活的情况,郑克礼正在白意秋和两个孩子的指挥下挖得热闹,白父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白意秋看到翻了个白眼。
早知道白父要来,她就把院门关上了。
郑克礼虽然不待见白父,也看不惯这种不好好对待亲生孩子的人,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而且他也很好奇没有来往的白父来了是有什么事。
于是主动打招呼:“白叔来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吗?”说着直接拿了一个小板凳,让白父坐。
白父很不满,白叔是什么称呼,连声爸都不叫,真是没有礼貌,此刻的白父完全忘了断绝关系的事。
而且连屋都让他进,就让他在院里的这个小板凳上坐,他正想坐,又觉得不对劲儿,就他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其它人全站着,怎么那么像审问呢,一点气势都没有了。
于是白父也站着回道:“意秋结婚后一直没回去看看,我这个做父亲的想闺女了,一休息就惦记着来看看她。”
白意秋是服了这几个人了,全是这一套词,狗屁的想她,想她的工作吧。
她也没用郑克礼出头,直白的怼道:“白叔,都是熟人,谁还不知道谁啊,就别说那套假惺惺的话了,说你想我,那是不可能的,你也就骗骗你自己吧。你这是听李春花和陈洪军说我有工作,你来是想让我把工作让给陈洪军吧。
我告诉你,你也不用白日做梦,我和白家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在街道都过了明路的。也不用来和我打什么感情牌,那玩意咱们之间根本就没有。”
白父听这个不孝女说得这么难听,还当着女婿的面,这让他的面子下不来,脸色越来的难看起来。
郑克礼此刻也刮目相看,他还担心白意秋被白父的两句好话给哄得心软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