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也不想和对方扯皮:“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和陈洪军是什么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在我这,那套哄人的甜蜜语没用,至于白亮更不可能想我,别说这些一听就假的话了,行了,我要去上班,给我让开。”
李春花一看白意秋要走,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衣袖:“意秋,你听我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现在和娘家关系这么僵硬,到时会在婆家挺不起腰杆,你弟也不小了,也到了可以给你撑腰的年纪了,不如你把工作让给他上,他记着你的情,将来有什么事情,肯定第一个冲在前面给你出头。”
“不可能,我告诉你,这份工作是我白意秋的,别说你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已经断绝了关系,还高价卖了继女的恶毒后妈,就是我那个没良心,有了后妈就有后爸的白亮同志,在我这都不好使。还有就你家这个干啥啥不行,就知道在家里耍横的二溜子陈洪军,我用不着他给我撑腰,你俩算什么东西,到我面前叽叽歪歪,给我滚。”
说完把人一扒拉,越过两人就走,走了两步想起这两人的不安份,回头道:“你俩也别给我出幺蛾子,要是闹去我单位,或者是我家,别怪我不给你们留脸,我也是可以去白亮的单位说道说道的,我还也可以去你娘家,你娘家兄弟姐妹,嫂子弟媳、大小姑子的单位和娘家婆家一起闹一闹的,说说你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不知道到时看谁丢人。”
说完直接给两人一人拍了一张倒霉符,然后直接走人。
陈洪军不甘心:“妈,就这样让死丫头走了。”
“不走还能怎么办,刚刚死丫头可是说了,咱们要是闹,她也闹,说到底咱们不占理,真要是闹大了,影响了名声,你找媳妇都会受影响。”
李春花怕闹大了,回头白意秋要是真闹去她的娘家,她妈和嫂子能撕了她。
李春花阴沉着脸:“不能明面上闹,还不能来阴的了,上下班的路上,要是出点事断个腿,断个手的,那不都是正常的,到时不能上班,正好可以让你替她。”
陈洪军一听,就知道他妈什么意思了,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两人对视一眼,打算回家后好好计划一下。
有了算计的两人打算先回家,李春花刚转身要走,右脚一下绊住左脚,整个身子向地上摔去,速度快的陈洪军只来得及拉住他妈的胳膊。
结果他手一滑,不但没拉住他妈,他也被带着一起向地上摔去。
李春花摔倒的地方好巧不巧的,有个尖锐的石头,她的腰正好磕到了突出的石头上。
“啊,好疼。”李春花被石头硌的疼得她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结果下一瞬,陈洪军又摔到了她的身上。
“啊”
“嘶”
接连响起两声短促又尖锐的叫喊。
陈洪军倒下的角度不对,胳膊直接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压住。
“妈,我胳膊断了,疼死我了,呜呜呜……”陈洪军只觉得胳膊处钻心的疼,忍不住直接哭出了声。
李春花被陈洪军压在底下,腰部的疼痛,让她无心去心疼儿子,只觉得身上被一座大山压住,让她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