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火车上的人也反应了过来,一齐上前帮忙,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江母给拉开,这时的刘秀秀脸已经被扇肿了,孩子被惊吓得哇哇大哭,娘俩好不凄惨。
刘秀秀本来就觉得委屈,要不是江山骗她,她也可以像白意秋似的离开江家,然后嫁给个好人家。
而不是像现在似的,嫁给了江树,但却是和江山成了真正的夫妻,两人又有了孩子,她都不知道回了村,以后怎么办,怎么生活。
她想想对外,人家一问,她都不知道她算是谁的媳妇,心中的委屈憋闷简直无法诉说,被江母一顿打,再也忍不住抱着女儿放声大哭。
众人看着被打得看不出本来样貌的刘秀秀,还有怀里吓得哇哇哭的婴儿,都不由的可怜起这母女俩。
都把江母当成了那种搓磨儿媳的恶婆婆,还是列车员把过来了解情况后,把江母一顿训,但也只是如此。
谁叫这两人是婆媳呢,也算是人家自己家的事,而江母和刘秀秀也不敢在火车上把江山的事翻出来说,都怕要是说了,两人被车上的人瞧不起。
就这样两人一路吵骂着回了小梨村,互相埋怨,而回到小梨村后,迎接两人的是全村人的唾弃。
几人窝在江家,连门都不敢出,工也不上。
这天一大早江父江母起来后,就听到孩子的哭声,一直哭也没听见刘秀秀的声音,两人顿觉不好。
过来一看,刘秀秀早就没了人影,两人抱着孩子去了刘家找人无果,只能又把孩子抱回了家。
刘秀秀回到娘家没几天,就在家里人的安排下匆匆的再婚了。
江父江母两人儿子都指不上,小儿子判了二十五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他们也只能靠孙女给他们养老。
但孙女现在还小,长大还要好多年,江家的生活一下不好过起来。
虽然还有一些积蓄,但两人本来就不是勤快人,之前之所以过得滋润,一个是有儿子的补贴,再就是还有白意秋帮着干活,尽管后来白意秋离开,但是有补贴,两人随便干干摸摸鱼的干活。
现在不干活就没有工分,就没有粮吃,而积蓄是越花越少,老两口对着小孙女也不上心起来,也就给口吃的饿不死而已。
更何况现在村里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在村里他们再也抬不起头来,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白意秋这边倒是过得相当滋润,江山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心情超好的,而且团里的工作她很快的上手。
与团里的人打成一片,都是小年轻她与她们之间又没有利益冲突,本身她因为木系异能加上修炼,就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亲切,因此她过得还是挺顺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