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晚不光扣了工资,她还要把账本恢复过来,虽然咬了三分之一,但是整本她都要重新记录。
关键是她也没有备用账本,数据要恢复,够她为难的,心情一整天都不好,偏偏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去食堂吃饭,还被人撒了一身的汤水,去仓库被东西绊倒,反正不开心就是了。
再说回白老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白天去老友家约着下棋,手抖打翻了茶水撒到了身上的中间部位。
被老友的孙子喊着:“白爷爷尿裤子啦,白爷爷尿裤子了。”连制止都来不及,就被嚷嚷出来。
虽然不是真尿了,但白老爷子的脸都要绿了,关键是老友的小孙子一嚷,邻居都能听见,他又不能主动上前去解释是怎么回事。
他湿着不舒服,告辞离开,出来时白老爷子感觉大家都看向他的下身。
没办法,他只能用手遮着往家走,幸亏都在这一片的家属楼离得近,就算这样一路上人也不少。
他两只手,一手借着阳光刺眼遮脸,一手遮下身。
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净了,其实老友的小孙子没喊之前,他还真没觉得算是个事,但喊完后,他是怎么都不自在。
再加上一路上邻居们的眼神,还有几个岁数大的婆子,主动询问,更让他臊的慌。
回到家后他就没再出门,躲在家里生闷气。
偏偏在家也不顺心,烧个水把手烫了,气得往床上躺,还把腰闪了一下,别提多闹心啦。
更别说儿子当天是被他同事送回家的,原来白淮兴今天和同事要下基层检查工作,结果骑自行车就这么平地摔倒,倒下的角度不对磕到了石子上,把腿给磕坏了。
被送去医院检查,万幸没伤到骨头,扭到筋,一走动腿就疼的厉害,走路现在不方便,这不是由同事给送回家的。
更离谱的是晚上孙子回家后说丢了钱,结果大家一找,他们放在家里的除了日常花销的散钱外,其它整钱都丢了。
这可不是小数目,他们自查了家里,没有进小偷的痕迹,锁也没有坏,于是几人都把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刘晓华。
刘晓华只觉得讽刺,果然和梦中一样,她和女儿是这个家里的外人,家里一有什么事,第一个怀疑她。
又想到梦中女儿的惨死,让她一直到现在都耿耿于怀,而她的心态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
“你们不用都看我,什么意思,是怀疑你们的钱都是我拿的?你们那屋我可没去,报警吧,让警察来查钱是怎么丢的,我可不背这黑锅。”刘晓华冷冷的开口。
白泽远心里虽然也怀疑是继母拿的,但他习惯了装好人:“刘姨,我们没说是你拿的,就是家里人都在这,找找线索。”
白意晚心里已经很是不耐,本来就因为账本的事心里烦躁,回来她的私房钱又丢了,看着继母就格外的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