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见到本王,太子很不高兴?”
轮椅上的谢敛一身玉色锦袍,如墨的发丝用月白发带高高绾起。
和蒋沅在一起时,他仿佛褪去了战场上的凶戾之气,整个人只余下一层淡淡的温润。
“你们……”
意识到谢敛的装扮竟是为了衬托蒋沅,谢承砚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之前他二人一个粗布麻衣、一个锦绣加身,容貌上就已然十分相配,而今天,二人都穿着素色衣裙,瞧着竟是一对珠联璧合的佳人!
谢承砚的得眼睛都要喷火了。
若非谢敛的气场太强,他从小就怕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皇叔,他恐怕会直接上前去质问蒋沅,是不是故意这样穿着来气他。
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忍不住沉了沉脸色:“┒缜氲氖墙掖笮〗悖恢适迨抢础
蒋沅没搭理他,自顾自推着轮椅挤开谢承砚,直接落座。
又给谢敛拾掇了一顿才道:“哦,是这样的,本来呢,上次王爷是打算请我在望江楼吃个饭的,结果让你身上的屁给搅和了。”
谢承砚脸色一僵,瞬间又想起了那日被黄沙屁支配的恐惧。
蒋沅继续道:“所以呢,接到你下的帖子,我就想着择日不如撞日,把王爷一起推过来,王爷请客,你给钱,计划通!”
谢承砚:“……”
谢承砚嘴角抽搐了两下:“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蒋沅嘿嘿笑了两声,挠挠头:“不讲不讲。”
她拿起筷子:“这些都是你给我们准备的?好┒嬗行12摹!
谢敛没说话,但那锐利的眼神却一直落在他身上。
谢承砚如坐针毡。
真以为他今天是单纯请蒋沅来赴宴吃饭的吗!
谢敛来了,雪儿给他准备的媚药还怎么用?
他都已经提前放到酒水里了!
“对了,”蒋沅忽然朝谢承砚招招手,“你应该知道了吧?你皇叔的病能治好,这也算是你提前给你皇叔庆祝了。”
她这话暗示性太明显了。
昨夜她刚告诉姚雪儿,谢敛的病有救了,他就赶紧约了她出来,这其中的门道,谁能想不通?
谢承砚这回是真的笑不出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