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昨晚,谢怀安硬生生拖着她做了好几次。
爽是真的爽。
累也是真的累。
到最后,她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那么大劲儿。
是吃了春药吗?
沈知味正乱想着,突然感觉空气沉默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扭头,就见谢怀安双目微红,神色哀伤。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
“嘘。”
谢怀安却竖起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唇。
“让我好好抱抱你。”
说完,他展开手臂,将沈知味整个人紧紧拥在怀中。
那架势,像是怕她随时会跑掉一样。
沈知味心里也有些难过,忍不住开口,
“你既然害怕我离开,怎么不开口让我留下?”
谢怀安却摇头,
“我不想让你为难。”
“再说,咱们早就约定好的。你既然决定要回去,必然有不得不回的理由,我……不能那么自私……”
他怎么能那么好?!
沈知味心里更难受了。
她很确定,就算自己回去现实世界,拿到了十亿奖金,也大概率不会再遇到如谢怀安一样让她心动的男人了。
可留下,对她来说就是一场豪赌。
她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押在一个男人身上。
想到这,沈知味状若无事地摇了摇头,安慰谢怀安,也是劝解自己,
“好啦,现在还没到烦恼这个的时候呢!眼下,咱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景王在江州的功绩传回京都,皇帝龙心大悦,对景王大加赞赏。
得知景王身体痊愈,他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相形之下,太子那边就受了冷落。
朝中都在传,废太子只是早晚的事。
崔云舒听到风声,想起上一世,心中更加焦虑。
“殿下,您可不能就这么放任景王势大呀!”
萧令珩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嗖!
一支利箭直直地射出去,穿透靶心。
萧令珩放下弓,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无声冷笑,
“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个他,指的是谁,崔云舒很快就知道了。
当晚,皇帝突发恶疾。
太子连夜被传入宫。
第二日,皇帝下旨,让太子代为监国。
太子掌权之后,第一个命令,便是让人将兰贵妃的寝宫团团围住。
“父皇这病来的蹊跷,兰贵妃与父皇朝夕相处,嫌疑最大。”
萧令得知消息,又惊又怒。
“他这是要弑父篡位!”
谢怀安抿紧了唇,
“王爷,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赶回京都才行。”
萧令咬牙,
“可江州距京都甚远,等本王赶回去,父皇怕是……”
皇帝一死,太子继位,他再回京,无异于自投罗网。
谢怀安与沈知味对视一眼,上前一步,
“陛下向来体健,此番无端重病,多半是中毒,只需派追光悄悄送解毒丸过去,陛下便可无恙。王爷即刻出发,日夜兼程赶回去,定来得及。”
萧令大喜,
“那还等什么?!”
只是,太子早就在殿外备下无数弓箭手,只待追光一降落,便将它射成筛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