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光歪头,又点了点。
算是吧。
“怎么没有回信?”
沈知味皱眉。
追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一双翅膀奋力呼扇两下。
主人呀,你知不知道,但凡我飞慢一点,都变成烤鸟了!
可惜,它的鸟语沈知味听不懂……
她掏出肉,丢给追光,
“行啦,辛苦你啦!吃饱了就去歇着吧。”
她回身,就看见谢怀安站在门口对着她笑。
想到昨晚,沈知味忽然就红了脸。
谢怀安见状,笑意更深,他走过来,自然地牵起沈知味的手,
“走吧,去看看景王。”
好像……自打昨晚两人说开了之后,他便化身成了粘人小狗。
走到哪都得牵着。
沈知味跟在后面,视线瞥向两人紧扣的双手,唇角不自觉上扬。
能怎么办?
自己选的人,就惯着呗。
江晚吟开门,看见两人,快要哭了。
“你们终于来了!”
她双眼红彤彤的,像是只兔子。
眼睛下面是两团乌青,像是被人打了两拳。
沈知味被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江晚吟苦着一张脸,
“我害怕他有事,隔一会儿便摸摸他的脉搏和呼吸,一宿没敢睡……”
被当丫鬟使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不能碰的琉璃,
早知如此,她说什么都得离景王远一点啊!
沈知味安慰她,
“你做的很好。”
谢怀安径直走进去,边走边问:
“脉象如何?”
江晚吟跟过去,一脸惴惴,“夜里都还算平稳。”
景王还未醒,谢怀安坐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出现更坏的情况,这才松了口气,
“我写个方子,你拿去给阿满,让他去煎药。然后就赶紧回屋歇着吧。”
江晚吟连忙点头应了。
等她走出房门,沈知味看了眼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景王,面露担忧,
“若是到了宜城,他还未醒,可该如何是好?”
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何襄阳县令说什么都要把景王给送出去了。
这哪是烫手山芋,分明是不定时炸弹!
谢怀安也没有把握,
“走一步看一步吧,若真到了那个时候……”
他咬牙,抬眼看向沈知味,
“我留下就好,你带着他们接着去岭南。”
沈知味大惊,
“这怎么行?”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你别忘了,我的任务就是拯救你,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任务失败的话,不光十亿奖金泡汤,连她也得跟着魂飞魄散!
所以,她就算是拼着造反,也得护好谢怀安。
她说得坦坦荡荡。
听在谢怀安耳朵里,却成了最深情的告白。
他动情地把沈知味揽入怀中,
“得妻如你,我何其有幸!”
沈知味有些懵。
不是,刚才不还说正事呢吗?怎么突然转情了?
谢怀安实在爱极了她懵圈的表情,情不自禁便捧起她的脸,闭眼低下头去。
心跳,瞬间加速。
沈知味正准备闭眼迎接谢怀安的热吻,床上景王突然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