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看傻了眼。
沈知味也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告退,准备回房间去留意谛听虫传回的动静。
早就在一旁观望的江晚吟见萧令落了单,如同蜜蜂见了盛开的花,苍蝇找到有缝的蛋,忙不迭凑了过来,
“民女江晚吟给王爷请安。”
只怪沈知味之前藏得太好。
她与景王同行这么多天,竟然毫不知情!
等她知道时,景王又受了伤,昏迷不醒,她害怕被牵连,只能躲着走。
也不知沈知味与谢怀安是怎么操作的,突然之间,他们就变成了景王的救命恩人!
虽然本来就是吧,但……
算了,过程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今景王落难,而她江晚吟,是景王身边唯一一个适龄且单身的官家小姐!
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俘获景王的心,说不定,她和爹爹就不用再流放岭南了!
萧令皱起眉,似是在回忆,
“江、晚、吟?你父亲可是江舒白江太医?”
江晚吟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有印象,一时有些激动,
“对对!正是家父!”
萧令突然面露喜色,
“太好了,以前曾听母妃提起过你,说你深得江家真传,按摩手法了得。只是不知为何,后来不怎么见你进宫了!”
“正好本王这几日头疼得厉害,一直睡不好,你快帮本王按按!”
说着,他径直转身,朝房间走去。
江晚吟跟在身后,又激动又忐忑。
她有些不太确定景王说的按摩是否只是托词。
毕竟,按摩可是要产生肌肤之亲的。
到时她与景王,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万一景王要霸王硬上弓,她是从还是不从?
若是从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随便嫌弃自己?
可不从……他会不会生气恼了自己?
江晚吟正左右为难,却见萧令已经躺在了榻上,催促她,
“本王躺好了,快开始吧。”
江晚吟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双手,
“王爷稍等,容民女洗干净再来。”
萧令:“哎呀,不用!快点儿的!我都等不及了。”
江晚吟到底也曾是大家闺秀。
想的挺好,真到实操的时候,还是无法突破内心的男女大防,
“那,容民女拿手帕垫一下吧。”
萧令却面露痛苦之色,他有些不耐烦地扯掉覆在脸上的手帕,
“不用,这玩意儿太小,又垫不住,只会碍事。”
算了算了!
她豁出去了!
就算给景王做妾,也比流放岭南强啊!
江晚吟咬牙,把一双纤纤玉手放在了萧令头上,按照从前惯常的力道按揉起来,
“王爷,这样舒服吗?”
萧令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没想到……你力气……还挺大。”
江晚吟一惊,忙收敛了力道,
“这样呢?有没有舒服一点?”
隔壁房间,沈知味正同谢怀安一起专心感知谛听虫传回的声音与画面,突然身体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煮透的虾米,渐渐从头红到了脚。
谢怀安感觉到她的异样,瞬间回神,担忧地看向她,
“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知味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慌乱摇头。
偏这时,隔壁隐约传来萧令一声满足的喟叹,
“呃……嗯……这样舒服多了……很好……继续……不要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