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皱着眉,心跳逐渐加快,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厚。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张正开始着急的催促起来,“喂,这都过去多久了?你们要是再拿不出来,我真的要搜查逮捕了。”
陈景生道,“再等等。”抬头张望着人群,仍旧没看到来人。
舒玉也有些拿不准了,扯了扯陈景生的衣服,低声道,“景生,真的有经营许可证吗?要是没有的话,你赶紧趁现在去找供销社的方主任,顺道把蔡经理也一并接过来。”
这是舒玉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自证的办法了。
两个当事人证明,在加上方主任的身份,应该可以先缓一天的时间。
有时间,就有解决的办法。
贺羽书担心舒玉害怕,安慰道,“舒玉,你别担心。就是真没有经营证,我也不可能让他们把你带走的。我已经让人去叫我爸了,等我爸来了,谁也带不走了。”
舒玉微微皱眉。
那么大的口气,贺羽书他爸是谁?
能有那么大的手眼通天的权利?
贺羽书说话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这话很难不让人怀疑。
况且即便是他真有这么个爹,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帮自己。
相比之下,舒玉还是更愿意将可能性放在方主任和蔡经理的身上。
可陈景生却没有动作,只是安抚舒玉,“嫂子,你别着急,经营证肯定是有的,只是需要点时间送过阿里。”
张正见几人还是拿不出来,一直在拖延时间。
心里的焦躁到达了极点。
“你们拿不出来就是拿不出来,不要再拖延时间了。再拖延下去,就是阻挠办案了。”
说完,抬手示意身后的人,“舒玉涉嫌投机倒把,现带走询问。”
工商所的人一群蜂拥而上。
陈景生立马戒备状态将舒玉给护住。
连贺羽书也往前站,将人给挡住。
死死咬着唇,满脑子都在抱怨:死老头怎么还不来?
“干什么呢?你们是打算非法搜查逮捕吗?”陈景生声音严厉。
张正呵斥道,“迟迟拿不出证据,一直拖延时间。你们是妨碍工商所依法办事!”
转头对几个工商所的员工道,“直接搜查带走,有什么事儿我担着。”
得到命令,几人开始强硬硬闯。
陈景生和贺羽书将人拦住,姜红梅则是护着舒玉往里退。
一时间,现场混乱成一团。
人群外围,一辆军绿色的军用轿车驶来。
后排坐着一个气质苍沉的男人。
轻轻咬下车窗,询问前排副驾驶位置的贺羽书小弟,“他说的是谁?我怎么没看到?”
小弟扒在车窗外往人群里看。
但是人群是在太密集了,他也看不到。
“兴许被围在了里面吧。”
正当男人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另一辆军用吉普车飞鸾驶来
同样也停在人群外围的另一边
驾驶位上快速下来一个男人。
轿车后座上的男人定睛看了一眼吉普车上下来的人。
是程聿州。_c